赵雪容一声呵斥,回头赶紧和吴漾整理着装,此时她俩距春光乍泄还差那么几个度。
陆远虽大饱眼福,却面色平静:“没事,你们闹你们的,我谁也不帮!”
两个姑娘整理衣服的手一滞,这是你谁你不帮的事么?!
正这时候,院里传来陈朝阳的声音。
“陆兄弟在家吗?”
“在家。”
陆远在屋里应了一声,赶紧出屋去迎。
而炕上的两个姑娘也开始着急忙慌下炕穿鞋,生怕引起陈朝阳的误会。
“事我听说了,不是陈哥说你,以后真不能再这样了,谁的命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陈朝阳比陆远年长几岁,平时两人说话多是以朋友的身份,这次突然语气严肃以陈哥自居,倒是让陆远有些不习惯。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确实后怕。”
陆远呵呵笑着把陈朝阳请进屋。
陈朝阳还想再说,可一进屋便见赵雪容和吴漾在炕沿上坐着。
“赵知青、吴知青,你们也在。”
“是陈知青啊,我们也是听说上午的事情过来看看,那你们聊,我们就先回去了。”赵雪容拉着吴漾走了。
看着二女红着脸蛋离开的背影,陈朝阳朝陆远竖起大拇指。
“你比哥强,我跟戴知青、孟知青做了好几年邻居,关系也没好成你们这样。”
陆远知道陈朝阳误会了,便将他和赵雪容的关系讲了出来,正好借陈朝阳的嘴往外提一提,省得以后赵雪容总往他这院跑,村里人见了传出什么闲话。
陈朝阳听后点点头,满脸写着语重心长,拍了拍陆远肩膀:“赵知青人美心善,兄弟你得知足!”
我得知足?
不是,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咋了就知足?!
陆远累了,懒得再解释,要不咱还是聊聊英雄救美的事吧。
“听别人说你没事,我放心不下,这不就过来看一眼。这两盒烟你拿着,结婚剩下的,别嫌不好。”陈朝阳一屁股坐在炕上,从裤兜掏出两盒大生产拍在炕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