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二虎子还想在炕上躺会消消神,结果被陆远一巴掌抽了起来。
几个孩子中最大的是来宝,不过也才八岁,陆远怕这几个孩子中途把豆包给搞丢,没办法,只好挨个给他们送回家。
“干爹,要不你给我们讲个鬼故事吧。”
二虎子嘿嘿笑着,话一出口,陆远感觉手中马灯在黑夜中增添了一道诡异的氛围。
这孩子还是挨打少哇!
果然,豆包那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哎呀,二爷嘴欠行了吧,给你糖,我都没舍得吃。”二虎子跟个小大人似的,搂着比他小三岁的豆包大孙女轻声细语地哄着。
别说,还挺有当爷的样儿!
送完几个孩子,陆远回到家中开始脱衣洗漱,十七岁的小伙子泥鳅一吃,火力就是旺。
穿着裤头站在院里,一盆凉水兜头往下浇。
刚擦好身子,咯吱一声,院门开了。
陆远急忙闪身进屋,关上外屋地门,赶在几个女知青抵达之前换好裤头,套上大裤衩和小背心。
“呦,来这么全。”
还以为赵雪容会自己过来,没成想隔壁六个女知青全到了。
赵雪容指了指屋外地面上的水渍:“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你就不能烧点热水,咱们搬出来住不比在知青院,有个头疼脑热谁来照顾你。”
陆远很认真地点头:“是这个理。”
六个姑娘进了屋,在炕上坐了一排,陆远只好搬个小板凳坐在地上。
“事情雨菲回来都说了,确定马红兵、孙连明会下放改造是吗?”赵雪容神色认真开口。
陆远再次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别应该是,既然你当了支部主任,又是受害者,那就把这事办死。明天早上你去找赵支书,把这事确定下来。”赵雪容的语气像极了陆母刘玉梅同志。
陆远依旧点头:“好,明一早我就去。”
戴雨菲、孟巧枝、吴漾、周晓丽、何彩霞五人看赵雪容的眼神变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