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马红兵和孙连明的行为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无关!
大伙听得直撇嘴,他俩还不傻?
不傻怎么会去举报陆远的。
坐在角落的杜卫东捏了捏裤兜,想着要把请李根生和陆远喝酒的计划提上日程,要是钱富裕,还可以带上赵三大爷,听说老赵头媳妇姓付。
陆远在村里吃得开,一是嘴、二是钱,三嘛会办事,他杜卫东完全可以照虎画猫学起来嘛!
虽然他没陆远嘴好使,没陆远有钱,没陆远会办事,可他的要求不高呀,真有啥事李根生能给他说句话就成,老好使了!
陆远家里。
几个姑娘脱了鞋盘膝在炕沿上,分析着在这起事件中霍思思参与了没有,参与了多少,起到什么作用。
何彩霞小两百斤的身子斜靠着炕柜,看得陆远一阵心惊肉跳。
只能祈祷柜子能坚强些,毕竟彩霞是个好姑娘,哪怕咔嚓一声柜子散了,只要不伤到她就成。
出言提醒?
那是万万不能的,这会打击到一个豆蔻少女的内心美好,哪怕何胖胖并不在乎,他也不想那么做。
陆远像个乖巧懂事的小学生,就那么坐在地面的小板凳上一言不发。
为柜子祈祷完,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吴漾晃荡的大腿上。
吴漾一条腿横担在炕沿,一条腿耷拉下来,裤筒卷在波了盖,大腿随着说话节奏轻缓地晃荡着。
之前陆远对这条腿的下部有过细致“研究”,两个月过去了,他想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劳作,这只脚有什么变化。
无奈煤油灯不够亮,他又不好凑到近前去查验。
“漾漾,陆远看你脚呢。”
戴雨菲的声音打破屋内两方和谐。
“嗖”一下,吴漾赶忙把脚缩回炕上,顺势压在屁股下面,一抹红云飞上脸颊。
陆远感觉自己的两只手都晃出了残影:“不是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坐的低,以我的视线看过去除了吴漾的脚就只有炕砖,所以我就看了两眼。”
戴雨菲轻笑:“不止两眼吧,我都盯你半天了。”
“那你为啥现在才告诉吴漾?”陆远反问道。
嘎!
戴雨菲一下哑火了。
嘎巴两下嘴,啥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