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撤掉炕桌,陆远从裤兜摸出一副塑料盒包装的蝴蝶扑克牌。
这年头的扑克要比后世宽上一些,上面的图案当然也就会大上一号,牌面的厚度和光滑度不是后世三A能比,想要在这种牌面上做记号很难。
况且谁也不舍得损坏这么稀罕的玩意。
不过这年头扑克牌的玩法很少,只有三打一或打对组。
见到扑克牌,准备去刷碗的何彩霞和周晓丽都走不动道了,刚穿鞋下炕立马又脱鞋上炕。
六个人围坐在炕上,陆远、吴漾、何彩霞三人一伙,赵雪容、周晓丽、徐露一伙,开启了对战模式。
二虎子在五个人肩头窜来窜去,就是不敢往赵雪容跟前凑。
不过赵雪容的脚是一眼没少看,边看还和吴漾、徐露做着比较。
一阵过后,陆远扭头一看,二虎子已经窝在炕头睡着了。
最终,陆远还是用个小毯子将二虎子抱了回来。
因为让二虎子留宿的请求被几个姑娘拒绝了,她们怕半夜这孩子爬到自己被窝里去。
如果是别的孩子,有可能老老实实睡觉,但二虎子真办的出爬别人被窝的事。
再一个就是尿炕的问题,她们可就一床被子,过冬的被褥还没准备,万一被尿了咋办。
一夜无话。
早上醒来,陆远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摸二虎子身下的褥子湿了没有,然后顺带掏个鸡吃。
早饭依旧是饼干糊糊,二虎子被窝都没出,吃过饭继续睡。
陆远刷碗洗漱、浇菜喂鸡,随后背上水壶挎包出门。
今天没用赵德印去叫,陆远直接进了办公室。
路过王四婶等人的时候,还听到付三婶的一声长长叹息,“唉,小远跟咱们心情远喽。。。。。。”
今天的会议内容依旧没陆远什么事,他这个支部主任就是个虚职。
本来大伙各忙各的,手头的事还不够干,他刚上任两天,也没人好意思躲清闲把活扔给他。
就这样,上工后陆远带着徐露又钻到了六小队薅草的玉米地里。
付大顺脸蛋子都快搓破皮了,前两天你一个人钻就够愁人,现在又带着徐记者钻,要不我把小队长让给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