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是平时话最少的何彩霞,可见陆远给他留下了怎样的印象。
几个姑娘回来了,同队员们一样,看向陆远的眼神带着一丝“敬佩”!
太凶残了,当时野猪得有多疼,下手可太狠了,往哪扎不好,你扎人家皮燕子?!
“信了吗?”
陆远笑着问道。
几个姑娘机械性点头,她们可太信了,别说野猪,就是棕熊被这么捅一下不死都难。
李根生赶着牛车回来了,大伙上前帮忙装车,随后大部队跟在牛车后边赶往支部。
在支部那边王明远已经操持人支起扒膛的木架、宰杀的桌案、煺毛的锅灶,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就等着大伙把野猪运回来了。
村里这么热闹,捕到了野猪要分猪肉的事大伙奔走相告,家家户户都有人过来。
一时间支部前的晒谷场热闹非凡,大伙有人举着火把,有人提着马灯,都在等着瞧野猪的个头。
在众望所归中,牛车回来了。
小猪崽直接用滚烫的热水烫皮,而三头大野猪则是先用火把烧猪毛,随后才是一瓢飘热水往上泼。
接着套住猪脚,众人合力将其吊上扒膛架。
大砍刀卸猪头、膀蹄、劈猪,小剔刀割肉、剔骨。
野猪身上的血基本已经流干了,不是大伙不想要,实在是这玩意它没法活捉。只要身上出个口子,血不流干它是不会停下蹦跶的。
一盆盆猪下水被盛放在木盆、木桶中端到一边。
这时候上场的就是村里有名的屠夫,只有他才能把猪肉分配均匀。
护秋队的成员都能多分,而李根生带领的小组更是拿所有人里面最多的。
陆远作为单独杀死一头野猪的护秋队员,得到大队的特殊照顾,多分半个猪腿。
和之前分肉不同,这次陆远没拒绝,甭管是猪肉还是猪下水,又或是大骨头和心肺肝肠,来者不拒,给多少要多少。
反正大伙都能分到肉,他没必要去充那个好人。
这里边很多他都不吃,但可以送人嘛。
送谁不是一份人情呢,哪个能不念句好。
比如猪大肠他确实爱吃,可这玩意很难处理,整不好就是糟践东西。
他准备把这点下水给老杨头端过去,让田大娘去弄吧,到时候他带着嘴过去吃就成,爆炒肥肠、肥肠豆腐、干锅肥肠、凉拌肥肠,嘶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