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老娘们纷纷感慨陆远运气好,昨那头野猪不就是他一标枪扎屁眼里给扎死的么。
走到接近知青院的小桥旁,赵雪容几个姑娘从后面赶了上来,看着陆远手里的野鸡满是羡慕,她们可是好久没吃过鸡肉了。
四个姑娘也不说话,就这么边走边看。
陆远叹口气,嘚,今他也大方一回,把野鸡往赵雪容身前一送:“拿回去炖了吧,你们几个也补补身子。”
下乡这两三个月,赵雪容明显瘦了,气色也没刚下乡那时候好了。
之前虽说也不胖,但被老赵同志养的脸蛋红润有肉,现在腮帮子上的肉明显减少,脸色也有些暗黄,陆远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然也可能和这两天她来月事,出血量大有关。
赵雪容接过野鸡,点点头:“晚上到我们院吃饭。”
随后在陆远目瞪口呆中大步离去,身后三个姑娘朝陆远笑笑也走了。
敢情这四个姑娘,就是冲着他手里这只野鸡来的呗!
陆远回到家中时,徐露已经走了,大门虽然掩着,可里面外屋地的门上了锁。估计这姑娘下午死了不少脑细胞,这会应该是回隔壁烧水去了。
路过鸡笼,陆远又瞄了一眼,除了鸡屎啥也没见着。
中午从牲口院那边带回来点豆饼,抓了一把喂鸡,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点成效都没有。
“珍惜生命最后的六十多个小时吧!”
给予母鸡警告后,陆远将背篓的东西拿出来晾晒,随后抱柴烧水泡脚。
在山上走了几个小时,可不得好好泡泡脚么,隔壁几个姑娘洗漱完再做饭,而且是费功夫的炖野鸡,估计天黑能做好就不错。
陆远坐在外屋地哼着小曲泡脚的时候,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吵闹声,应该是从知青院那边传过来的。
不用去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那口吃的。
今天村里可是一直飘着香气,猪下水这些东西放不住,分到下水的队员家里肯定会先把这个做熟吃掉。
那没分到下水的村民呢,总不能分了肉都腌起来留着收秋攒力气再吃吧。
大人能忍得住不吃,可家里的孩子能干?
别人家都吃,就你家不吃?!
大人孩子不吃,总要弄点给老人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