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陆远见赵德印从远处走了过来,不得不挪窝。
不然高低得质问她们两句,为什么情报收集的这么不全面,一点都不专业。
大家上工后,赵德印果然把杜卫东、王成刚、孙萌三人留了下来。
陆远在旁边坐着都替杜卫东捏了把汗,要不这个队长还是别做了吧,赵德印说的也太难听了。
“咳咳!”
陆远实在听不下去,轻咳两声以示提醒。
杜卫东是我的人,你老赵头打狗还得看主人呐!
赵德印冷哼一声,不过没再呲哒杜卫东,转头开始怼王成刚。
王成刚都都快吓尿了,万一把他的名额给撤回来,他得哭死在李沟围。
见王成刚不停朝自己求助,陆远叹息一声,心太软是病啊:“咳。。。。。。”
“你嗓子卡鸡毛了?我在这训话你老咳咔的干啥?咋着,你不爱听?”赵德印嘴里啧嘎地扭头看向陆远,“要不你来?”
说着,赵德印挪动脚步便要把位置让出来。
陆远嘿嘿一笑:“您继续,继续,我去地头上看看哪块地该浇水了。”
朝王成刚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陆远抬脚溜了。
日子一天天过,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
陆远最近洗衣服的频率都降低了,不下地干活哪来那么多脏衣服可洗。
不过当上主任的瘾头一过,陆远觉得生活好像突然间没了奔头,果然人还是不能太闲,尤其还是能吃饱饭的情况下闲着没事做,真是要命啊!
下午下工后,陆远罕见的参加了支部会议。
散会后,一个人独自走在回家的小桥上。
汽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一辆破吉普车带着尘土席卷而来,吓得陆远赶紧往回跑。
“陆远,你跑什么,过来搬东西。”
吉普车停在桥头,车窗摇下来竟是徐露。
陆远心中诧异,这姑娘说回去两天结果没了消息,还以为她不回来了呢,敢情接下来还得跟徐大记者大眼瞪小眼想办法竞争知青楷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