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左右手交叉拽着外套,怔愣两秒。
“虎子,不对,时间对不上,你得明一早再去帮你干爹宣传。”
“那不行啊,明一早等我起来大伙都上工了,我去哪宣传,宣传给谁听!”二虎子坐下来跟徐露开始掰扯,“我可以说今晚上我干爹情况不太好,估计明就得瘫炕上。。。。。。”
“噗嗤!”
徐露一个没绷住,二虎子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陆远蹬上一只鞋,手刚伸进另一只鞋桶里,听到这话好悬没一脑袋扎炕沿下边,“那后天你是不是就准备给我扛幡摔盆了!”
说话的时候,陆远抓着炕扫帚就扑了过去。
他才十七呀,何其不幸有这么个整天眼巴巴盼着给他送行的大孝子!
呲溜,二虎子顺势藏到徐露身后,一张小脸抽抽搭搭:“没有的事,干爹你听我解释,是累倒不是瘫,这不是秃噜嘴了么。”
“陆远你行了啊,你自己也说瘫来着,这时候咋还怪上孩子了。”
徐露里边穿的衣服有点显身材,尤其两个粮仓着实突出,即便现在还拽着外套防着陆远窥视呢,“你说你干啥不好,非要装病,连带孩子都跟着操心。”
“我不装病,没准去了公社就得被扣下整天造机器,这岁月静好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陆远本来也没想用扫帚疙瘩打二虎,说罢,随手往炕头一扔,头也不回出了屋。
“唉,你干啥去?”
“上山下套子逮野鸡,顺带找找枯树断木啥的。”
徐露见时间还不晚,想跟二虎子商量要不要跟着去山上玩一圈,结果一转头便从窗户看到陆远拎着斧子大步走出院门。
这是不想带她俩的节奏哇!
她不就是和二虎子合起伙来反抗压迫么,又不是第一次,至于么?
“你干爹真小气!”
徐露把外套拿下来放到一边,重新捧起书。
二虎子瞟徐露一眼,哼哼唧唧:“你俩半斤八两,不是我说,小露姐你也没大方到哪去,你说你就给他瞅两眼咋了,没准一高兴就带咱俩去逮野鸡了呢。”
徐露缓缓低头,随后伸手默默摸向身后的扫帚疙瘩。。。。。。
“亏我刚才还救你,你就没良心吧!”
“姐,你听我说,我干爹值得,再说他就是过个眼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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