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在徐露幽怨的眼神中着急忙慌拎着野鸡出了门。
实在是野鸡这玩意想要吃起来没那么柴,不炖上两三个小时下不来,他得赶紧拿过去让田大娘“伺候”上。
徐露将院门带上,低着头默默回了隔壁院。
陆远从牲口院出来的时候,老杨头叮嘱他再来别带东西,家里啥都有,而且一会六子过来的时候会带两瓶好酒。
不得不说李根生在老杨头心里分量还是蛮重的。
也难怪六叔这么大人了,被付保国欺负第一个去找老杨头告状。
陆远回家后开始忙活着烧水洗漱,暗自琢磨是时候打造一间洗浴间了,总不能屎到了屁股门上再拉吧!
早准备起来总是好的,现在他有时间、有材料,完全可以搞得“豪华”一点嘛!
万一隔壁几个姑娘要借用呢。
胡乱抹扯几把,陆远换好衣服,趿拉上还算崭新的黄胶鞋出了门。
没去牲口院,出门右转拐进了隔壁。
“呦,漾漾你头发都这么长啦,刚下乡那时候才那么点来着,不过下乡这几个月咋看着你胖了呢。”
“晓丽呀,下次找木匠做个搓衣板,实在不行有时间我给你搞一个,这么洗累不累呀,那手指面都得蹭破喽!”
“彩霞你最近是不是有啥心事,咱这嚼过也不难,你咋还瘦了呢?最近饭量都不如我,今晚上多吃点啊!”
这也就是陆远,换知青院任何一个男知青敢这么说话,早被何彩霞拎小鸡子似的扔院门外边去了。
何胖胖可是看得清楚,就在刚刚,陆远不着痕迹瞄了蹲在地上搓衣服的周晓丽一眼。不过胖胖同志换位思考能力较强,觉得换她肯定也会看,毕竟突出就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怎么能怪陆远呢。
吴漾披散着头发小脸一红,今天一整天她只要一下蹲干活,屁股就疼。
刚在屋里洗漱的时候,偷偷用镜子照了一下,都被陆远掐紫了!
她多想上去给陆远一脚呀,不过想到对方反抗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便忍下来了。
掐就掐了吧,反正占便宜的是陆远不是别的男人!
“真哒,那太好了,我们还想着再去县城的时候买一个回来呢。”
周晓丽一听陆远要给她们做搓衣板,立马从小板凳上跳起来,一对硕果跟着欢实起伏,“那等你做出来,我让雪容跟漾漾给你做好吃的。”
陆远看看何彩霞,又瞅瞅吴漾,不是,她怎么还当真了?
难道没听到前边的那句找木匠吗,要不我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