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暄过后,炕沿上做了一排。
徐露干脆脱鞋上炕,给驾驶员、赵德印、张明利腾出地方,二虎子盘腿坐在窗台上。
“刚才这位张书记说向阳公社是我干爹最强有力的后盾,可我听到的却是县里‘要求’我干爹去讲话,啥叫县里要求?县里谁要求?他们要求,我干爹就非得去么?那还要你闷这个后盾干啥呀!”
二虎子掷地有声,陆远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朝好大儿竖起大拇指。
乖儿子,好样的,以后老子不管有几个孩子,都让你小子扛幡!
对劲啊,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我不去能把我怎么着!
难不成还敢迫害知青?!
先不说陆远有空间能力,就凭他用关系网把李沟围构建的固若金汤,即便县里、公社下来某些对他不利的通告,赵德印等人也会“抗旨不遵”。
赵德印摸出烟杆子使劲在烟袋里扣着,“二虎虽然是个孩崽子,但这话说的在理,小远身为先进知青,而且那套理论也是他提出来的,他可以去讲话,但不能是强制要求去讲!”
“老张你可以去村里随便逮个人打听,在大伙心里小远已经不是知青,是和我们一样的李沟围大队的一份子。如果要他去是批评、是羞辱,那得问问我们李沟围大队两千多口子干不干!”
张明利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嘎巴着嘴看向驾驶员:“我。。。。。。说要求了?”
驾驶员。。。。。。
这话我接不住呀!
“啪!!!”
“信不信我带大伙把公社给你们拆喽?!”
二虎子从窗台上跳下来,又是一巴掌拍在炕席上,赵德印在这坐着,他觉着自己这腰杆子必须得硬起来。
“滚一边啦去,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坐窗台上听着。”赵德印虎着脸朝二虎子一声吼,紧接着不着痕迹挤了下眼。
“唉,老赵,别呲哒孩子,他这么大点能懂啥,我是真不知道说没说什么要求不要求的。”
张明利两条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随后郑重道,“这么着吧,我先表个态,谁要是敢羞辱小远,我第一个不干。羞辱小远,那就是羞辱整个向阳公社,相信彭书记也是这个态度。而且不会让小远白去,不过最近公社也紧张,可能奖励不会太多。”
陆远笑着摇头:“张书记。。。。。。”
“别,还是叫老张听着顺耳。”
“行,那就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