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千万不能让他打死,不然可怜的是你干爹我,你爹娘好歹还有个大虎,我可就你一个呀!”陆远唉声又叹气,进屋把二虎子往炕上一丢,“去,把被叠好码炕柜上。”
见二虎子不吱声老实去叠被,陆远只好放上炕桌,再找来两个碗开始泡饼干糊糊。
五分钟后,二虎子看着眼前饼干糊糊嘎巴两下嘴:“唉,还是想念油炒面!”
“大不大?”
陆远往嘴里送一勺,冷不丁开口问道。
二虎子小腰板一挺:“大,那肯定大呀,老好了,干爹我跟你说。。。。。。”
意识到说错话,二虎子一张小脸立马耷拉下来:“不是,干爹,我可啥都没说呀,你不能跟小露姐说的吧?!”
陆远晃了晃勺子:“肯定不能,我咋可能跟徐露聊这个,那不耍流氓么。”
从二虎子的表情和徐露的态度,再加上要去县城洗澡,陆远便猜出一二,一准是这小子睡觉不老实,把徐露当他娘,顺手了!
“能展开说说么?”
陆远弯着腰呼噜呼噜吃着,还不忘让二虎细讲。
二虎子有些犹豫,小眼眨巴着:“哎呀,干爹你就别问了,反正你要是娶了小露姐肯定不亏,大人孩子都管饱。”
陆远点点头,二虎子实诚劲不多,但在这点上还不至于撒谎。
见陆远不吱声,二虎子还以为干爹不信,酝酿一阵刚要张嘴,便听外屋地木门咯吱一声,小身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果然,门帘掀开,进屋的是背着布包的徐露。
“小露姐,一块吃点?”
“不吃,气饱了。”
二虎:。。。。。。
之前在门口虽然能看到面容,可看的并不真切。
如今虽然在屋里,可天毕竟比方才亮堂不少,陆远这才注意到徐露两只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
话说回来,虽然二虎是个孩子,可人家徐露也是黄花大闺女不是!
陆远下炕拿碗、拿暖壶,又泡了一碗饼干糊糊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