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护虾池比较无聊,海边没什么人,吃什么也不方便。
特别是到了夜晚特别无聊,那两条德牧是当做亲人来看待的。
“二叔!别动手!我给你带酒了!”
听见酒,二叔立刻变了一张脸,笑呵呵说:“在哪了?”
这种苦地方,酒可是救命药。
不管生意大小,给人带份礼物这是必要的,特别是在北方这个人情社会。
宋璟言和宋长春,把昨天晚上就买好的两箱“绿棒子”啤酒和下酒的吃食,从车上搬下来。
二叔走向宋长春伸出:“老哥,鄙人李磊,叫我“老李”就行!”
“我是宋长春,你也可以喊我“老宋”,这是我儿子宋璟言!呵呵!”
宋长春介绍完两个人用他相视一笑,算是认识了。
一旁的李贺鹏又去逗弄那两条德牧,插嘴道:“你可以喊我二叔“雷管”!这儿的人都这么喊他!”
二叔上一秒还一本正经,下一秒就拧着眉瞪李贺鹏:“嘿!你这个小兔崽子,等会收拾你!”
宋璟言在一旁暗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一个“铁炮”,一个“雷管”。
看样子都是火爆脾气!
二叔带着几人随便在虾池转了几圈,又捞了几网虾给宋长春看。
虾的成色和大海的对虾几乎没什么区别,属于上等。
宋长春很满意,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开口询问
:“李老哥,咱们也不是外人,你侄儿和我儿子都是哥们,你看这价格……”
二叔没搭腔,拿出香烟点着。
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能多卖一块钱就能多赚不少钱
“咱们也不是外人,二十块吧!”
好一个不是外人,真是一点也不见外。
宋长春皱了皱眉:“老李,现在市场上盐田虾的零售价格也就30左右而已,除去打氧,租冷库,运输的成本,我这就不赚钱了,19块钱怎么样?”
二叔摇了摇头一脸为难:“不成,不成!太亏了!”
李贺鹏和宋璟言坐在虾池边,看着虾池里虾不断跃出水面,海鸥在天上不断盘旋着,很难得的景象,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