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飘,既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郭行长……是她的主人,给了她一份体面的银行工作,再也不用为生活担忧。”
“玩小圈子的?”宋璟言轻笑一声,他虽然没接触过这个圈子,却也略知一二。
酒精在胃里灼烧着,像揣了块滚烫的炭,搅得他阵阵发闷。
他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温热的面汤,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熨帖了灼烧的胃壁,连周身弥漫的酒气都淡了几分,眼神清明了些许。
“我很缺钱,你能包养我吗?”
夏欣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宋璟言挑了挑眉,眼底漫出几分可笑。
他向来只以恋爱名义与女生相处,包养二字,从未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你也要像伊萌萌那样?给我当狗——奴?”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语气轻佻,带着字母圈特有的暗示。
他清楚,从k0到k9的层级里,k9是最卑微的存在。
夏欣紧抿着红唇,唇瓣被抿得发白,她根本不懂那些隐晦的圈子术语,只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
她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缓缓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可以!但要先给我二十万!”
宋璟言低头,用筷子夹起碗里的荷包蛋,蛋白滑嫩,蛋黄微微溏心,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放下筷子时发出一声轻响。
目光从她紧绷的腰线滑到饱满的胸脯,再落到她微微翘起的臀线,打量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这么值钱?”
羞耻像潮水般淹没了夏欣,可一想到那笔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债务,她咬紧牙关,把所有难堪都咽进肚子里。
如果羞耻能换来救命钱,那她认了!
“璟言,我欠了二十万,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苦苦哀求。
宋璟言一愣,脸上的戏谑淡了几分:“怎么会欠这么多?你家里不管你吗?”
夏欣一直忍着眼泪,她不要别人的同情,也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可在宋璟言探究的目光下,紧绷的情绪突然崩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她偏过头,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被死死憋在喉咙里,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过,上高中后她改嫁,生了孩子,我就……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