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都是自己作的孽,怪不得任何人。
祁娴君醒了。
看到晏力,她看了看靳阳:“阳阳。”
开口的这一刻,祁娴君的语气里全是温柔,靳阳在她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没有忘记我?”
人在病入膏肓的时候,很多记忆也会有损。
加上刚才祁娴君跟她本就没聊几句,靳阳还以为她会将自己给忘记了。
祁娴君眼眶瞬间泛红:“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忘记你?”
忘记吗?
不,不会忘记!
她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女儿呢……?
靳阳:“真好。”
祁娴君看了看晏力:“这位是?”
刚才晏力来了之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找主治医生了解情况。
所以祁娴君之前整个过程都没见到晏力。
现在她看到晏力,还是一脸陌生。
靳阳:“我老公。”
“你结婚了?”
一听是靳阳的老公,祁娴君立刻又伸出另一只手伸向晏力。
晏力一把握住她的手。
此刻祁娴君对两人的脸上,全是亲热,那种多年不见的激动,难以掩饰。
靳阳点头:“对,我结婚了,就在之前不久。”
“……”
“婚礼还没办的,只是领证了。”想了下,靳阳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一听靳阳跟晏力扯证还没办婚礼。
祁娴君更激动了:“那,那我能不能看到你们办婚礼?”
然而在说出这句话后,她的脸上又满是失落。
她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心里清楚的,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以前面对生死毫无畏惧的她。
现在竟然有了一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