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嫱悻悻的看向裴敬尧:“要不我将手指宰下来给你?”
这能咋整?
就算是剁了整个的自己,也不可能值五千万啊。
裴敬尧蹙眉:“怎么取不下来了呢?”
“我不知道,刚才用了半瓶洗手液,也没能给弄下来。”
说这话的时候,黄嫱的语气明显有些委屈了。
“但这事儿裴总你也有责任。”
想了想,她赶紧脑瓜子转了个弯儿。
裴敬尧:“……”
闻言,面色一凝!
黄嫱:“这戒指是你给我戴上的,这也不能全怪我。”
“你想讹我?”
黄嫱:“不是不是,我就是……”
哎呀,这真的说不清楚了。
就问,帮老板试戴一下戒指,结果死活取不下来了。
这到底叫个什么事?
裴敬尧:“既然取不下来了,那就戴着吧。”
“啊?”
戴着?
说的这么轻松的?
裴敬尧:“怎么?难道你还真想将手指剁下来给我?”
黄嫱:“不不不,我不想,我不行!”
开什么玩笑。
手指在自己的手上,那指定是要好些的,哪里能说剁就剁的。
裴敬尧嘴角扬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老板,戒指取不下来就取不要下来吧。”
“那你这,怎么给你未来的老婆解释?”
裴敬尧:“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戒指总有适合自己的主人。”
黄嫱:“……”
就问,这种解释真的不会被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