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还愣着做什么?”李奕毅冷冷道,“把这老狗给我吊到城门上去。”
“可他毕竟是国师……”阿武迟疑道。
“我管他是谁?”李奕毅目光扫过,无人敢直视,“从今日起,谁若得罪本王,虽远必诛——通通镇杀!”
“是!”
身后一众追随者闻言,只觉底气骤壮。跟随这样的主子,谁敢招惹?比当年在鉴天宗时威风何止十倍!
南宫灵儿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坏蛋实力竟可怕至此——废国师,吊城门,霸道如斯!
李奕毅转身望向通州城内,眉头顿时紧锁。
——太破了。
大街小巷挤满了乞丐和难民,一片凄惨景象。
“殿下有所不知,通州大旱一年,颗粒无收啊……”当地官员跪地相迎,声音发颤。
“官府没开仓放粮?朝廷没赈灾?”李奕毅厉声问。
“有是有,只是杯水车薪……”通州知府伏地回应。
“阿武,取我们的粮分给他们,再派人去买粮。”李奕毅见不得这般惨状。
抄没鉴天宗的粮钱,养活通州这两万人一年绰绰有余。
但他深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长远之计,须得为他们谋条生路。
“你是通州知府?”李奕毅看向那肥头大耳的官员。
“是,卑姓刘,官居七品,负责通州治理……”
“我不管你几品。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里的王,这里的天——一切,我说了算。”
“是,是!殿下就是王,就是天!”
国师都被吊在城墙上了,谁还敢说个不字?除非不想活了。
然而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李奕毅入主通州第一天,便连颁两道新政:
其一,免通州百姓两年赋税;
其二,摊丁入亩——不再按人口征税,改按田亩收税。
拥田二亩以下免税,五亩以上征二成,五十亩征五成,百亩以上征七成!
这是直接动了地主乡绅的蛋糕。
可谁又敢反对?国师还吊在城头上呢。
消息如深水炸弹般炸响整个大乾。
先前收到通牒的宗门再也坐不住了。
“快!快选五百精英送去通州!再备粮备钱——立刻送去!”玄天宗主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