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钱就是!小桃,快取银票来!”长平公主忙道,“五万两可够?”
“既住我府上,便收起公主做派。若叫我知晓你欺辱下人,立刻逐出通州!”
李奕毅懒得与她多言,横竖他不会与这公主有何瓜葛。
“九皇兄变了!我再不理你了,你坏蛋,欺负我!”她跺脚嗔怒,满心指望他会如从前般软语哄她。
却只听李奕毅冷声吩咐:“秋儿,带她去客房。再让阿武将国师的首级割下,送给三皇子。”
“是,少主。”
长平公主蓦然停步,回头颤声问:“九皇兄……你会杀父王吗?”
“会。还有你的那些皇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李奕毅语气冰寒刺骨。
她霎时哑然,只觉眼前人陌生得令人心寒,再不是从前那个会护着她、顺从父王的皇兄了。
“公主,听闻九殿下极听王妃的话,不如……去求见皇嫂?”小桃悄声献策。
“你说……父王是否是故意放我出宫的?”长平公主忽然想到这一路竟畅通无阻。
“奴婢不知。但柳贵妃娘娘嘱咐过:只要留在九殿下身边,便无人敢动您。”
“可皇兄他变了……”
“无妨,只要哄好皇嫂,殿下便不足为虑。”
“好,我们去找灵儿姐姐!”
……
偌大帝国内,天灾人祸从未止歇。
江南水患、北方地动、边境扰攘……
种种难题令朝廷焦头烂额,加之贪官横行,赈灾粮饷到百姓手中时早已所剩无几。
“陛下,九皇子今年大获丰收,水稻亩产达三千斤,更有那‘土豆’之物,亩产逾万斤……”户部尚书显然对通州情形了如指掌。
如今帝国粮产最盛之处,莫过于通州。
“陛下!当命九皇子捐粮!他已半年未纳赋税了。”宰相蔡元斯立刻盯上了这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