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我们发现许多女子比男子还聪慧……真可重用吗?”南宫博辰传承其父才学,将学堂管理得井井有条。
“重用,必须重用!女子能顶半边天。只要有才,一律推荐参考,合格即用!”李奕毅拍案定夺。
要知道,这时代女子本无缘学堂,只能靠私塾或家教。而李奕毅要走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但历朝历代,从未有女子为官……”
“以前没有,现在就有了。我要开创的,是万世太平的新时代。”
他心中暗想,二十一世纪的女总统、女领袖还少吗?治国理政,女子未必不如男。
更何况,他麾下战队中本就有不少女修者担任队长、将领——有能者居之,天经地义。
“另外,让沈曼玉负责户部,你妹妹灵儿辅佐你办事,别让她整天跟着长平公主瞎混。”李奕毅想起这几天,长平老是缠着南宫灵儿,不停吹风想让他替她出头。
“什么我妹妹,那不也是你夫人吗……”南宫博辰低声嘀咕。
大乾历来禁止官员经商,但李奕毅反其道而行。他鼓励官员家属从商,商人多了,货物充沛、价格自平,无人可垄断市场。
只要不苛扣工钱,一切自由发展。
“报——殿下,不好啦!”一名士兵匆忙闯入会议室。
“何事?”李奕毅抬眼。
“我们的盐作坊遭山贼打劫,三十吨精盐……全被劫走了!”
话音未落,李奕毅蓦地起身:“工人有没有伤亡?”
“伤了好几个……”
“这群天杀的山贼,老子的东西也敢动!”
李奕毅话音未落,人已从原地消失,留下满堂官员冷汗直流。
谁不知这尊杀神连鉴天宗都敢灭?区区山贼也敢抢到他头上,真是活腻了!
三十吨精盐,便是六万斤。
即便一斤只值五文,也是五六千两银子。
寻常百姓一家月入不过二三两,这损失不可谓不重。
下一刻,李奕毅已现身百里之外的盐矿作坊。
作坊外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