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这都是国师自作主张,我一无所知!”三皇子连连摇头。
“还有二皇子:勾结山贼,劫走我家主子数十吨精盐,损失十万两。同样,备好棺材。”
阿武目光如刀,落在二皇子脸上。
“胡说!血口喷人!我没有!你休得污蔑!”二皇子矢口否认。
“我不是来与你们争辩的,话已带到。我在王城等三天若不见赔银,自会回禀毅王。”
阿武说完转身离去,毫不理会身后哗然。
“父王!您要为儿臣做主啊!此事真与儿臣无关!”二皇子与三皇子跪地哭诉。
“是否有关,你们心知肚明。此事……你们自行处置。”乾帝不是不想管,而是国库早已空虚。
上一次自掏内库赔偿沈家商队,他已实在无银可拨。
“该死的李奕毅!你一介庶民,竟敢如此……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李奕毅从不信这一套。
谁要他死,他就先杀谁。自己活不了,也必拉仇人垫背。
唯有那些深受儒道忠君思想影响的臣子,才以为一死可保全家平安,最终被逼上绝路。
李奕毅不吃这套。
什么君,什么臣?给你面子称一声皇帝,不给你面子,你什么都不是。
就像那些克扣工钱的黑心商人,若逼人至绝境,一把火烧了作坊、或是白刃见红,又待如何?
反正已无活路,拉上仇人共赴黄泉,也不寂寞。
此日,李奕毅成功连续签到二十天。
系统随机抽奖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一百亩高粱种子。”
“高粱种子?好东西!正是酿酒上品。”李奕毅想到这个时代的酒水生意利润极厚。
但当世酿酒多为皇商专营——因粮食珍贵,私酿售酒乃是重罪。
“相公,何事如此开心?”南宫灵儿见他终日繁忙,温柔上前为他宽衣,准备沐浴。
“咱们要酿高粱酒了,高度美酒,堪比茅台。”李奕毅笑着将她一把抱起,共入浴池。
“高粱高度酒?我们现在不是已有粮米酒了吗?沈姑娘都说那是她生平所见最好的佳酿了,还有西贡来的葡萄酒也很受欢迎……”
南宫灵儿发觉自己的相公仿佛无所不能,竟连酿酒也如此精通,连野果都能化为琼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