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师已死,朝堂之上再无人能制衡镇国公。即便诛尽国师满门,又有何妨?
至于大元帅,早已被调往边关镇守,以防朝堂动荡之际,敌国趁虚而入。
“北逐匈奴、西定北莽者,即为太子。朕倦了,退朝。”乾帝李玄渊起身,又回头对镇国公淡淡道:“苏老将军,你年事已高,往后朝堂之事,不必再过问了。”
“父王,儿臣愿就藩为王!”三皇子自知夺储无望,只想早日离开王城这是非之地。
“待太子之位落定,再行封王。否则,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乾帝看着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语气疲惫。
“父王,能否赐儿臣免死金牌?否则老九绝不会放过我们……”三皇子与七皇子跪地哀求。
“当日你们杀他时,何曾想过今日?从即日起,未经朕允许,你三人不得出宫。”乾帝对这几个心胸狭隘的儿子已无多少耐心。
“父王……”他们还想争辩,却被赵公公示意拦住:
“殿下,退下吧。陛下禁足你们,实是在保全你们啊。”
“没用的东西!”乾帝拂袖转身。
他对李奕毅这个儿子,越发感到好奇。
有时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短短大半年,竟将一座破旧边城,发展为方圆百二十里的雄城。
开荒引水、大兴农商也就罢了,更研发出水泥之物,铺就四通八达的平坦公路,一日可筑数里。
城中人口日增,繁华景象几乎直追京城。
每日都有新奇之物自通州传来,让他这个做父皇的,早已心生向往,想亲眼见见那些所谓的“单行车”究竟是何模样。
而沈家献上的毒盐矿提炼之术,更使其获封“忠义侯”,成为数百年来首个获爵的官商。
“赵公公,老九修的那公路,何时能通到上京?”退朝后乾帝匆匆用膳,一边批阅奏折一边问。
“约还需一月有余。不过听闻九殿下主修南昭边境之路,是为通商贸易,将水泥、精盐、美酒售往南昭……”
“是沈家那丫头在替他打理商队吧?”
“陛下明鉴。”
“你去安排一下,待水泥路修成,朕要亲巡通州城。”
“是。”
李奕毅原本有意用兵南昭,却发现南昭帝并非暴戾之君,而且还是一位女帝明君。
接管幽州后爱民如子,通商之后更是财源滚滚,物资互通,互利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