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东厂锦衣卫倾巢而出,更有玄天宗长老协同镇压,王府上下无人敢动,稍一反抗即遭就地正法。
“王爷,如今该怎么办?”府中众人惊慌围拢。
“让他们搬!”恭亲王强作镇定。
抄家是锦衣卫的拿手好戏,即便府中密室,也被尽数掘出。恭亲王几十年积蓄,尽数充入国库。
“督公,不如……斩草除根?以免日后报复。”千户上前请命。
“尔等敢!?本王乃陛下皇弟、王室宗亲,岂容你们说杀就杀!”恭亲王厉声斥骂。
“包庇重犯、私授兵符,其心可诛!来人,全数处决!若太子殿下问起,便说他们抗旨反抗。”
东厂督公懒得同亲王多言。跑了两次,他不想再徒劳无功。既抓不到人,便杀其全家,再继续追杀大皇子李振兴。
恭王府众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杀了这些朝廷走狗!”府中侍卫奋起反抗,与锦衣卫厮杀成一团,并掩护亲眷逃离。
“一个都别放过,杀!”东厂督公现场指挥。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恭亲王一边抵抗一边怒骂。
“私藏重犯、拥兵十万,其心可诛!小的们,杀!咱家定向太子殿下为你们请世袭之职!”东厂督公率数千高手杀入府中,外围还有两千人马严阵以待,连一只苍蝇也不放过。
此刻,恭亲王悔之晚矣。
只因一念之差,他将全府三百余口送入死地。他原以为身为皇帝亲弟,多少会留些情面,不至赶尽杀绝。
却低估了九皇子的手段。
死了,全都死了。
若非亲卫拼死保护,恭亲王早已命丧绣春刀下。
“督公……”千户将恭亲王拖至面前。
“杀。令地方官府收尸掩埋。”东厂督公不留活口,“再去查验有无漏网之鱼。”
“是!”千户领命。
“你们不得好死!”恭亲王濒死诅咒。
“你们这些王爷,残杀百姓时可曾想过今日?”东厂督公冷笑。
“那些贱民死不足惜!我等乃王亲国戚,身负王血……”
话未说完,锦衣卫千户刀锋一掠,恭亲王颈间血涌,倒地抽搐。
什么王族,什么国戚,三百年前不过也是反贼罢了。
李奕毅尚不知东厂督公已将皇叔全家屠戮殆尽。
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只要钱财充入国库,便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