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仅是眼前胜利,更是千年安稳。
孩童自小教化,忠君爱国之念深入骨髓,内战自然再无滋生之土。
大皇后宫中。
而此时,四皇子李盛景正与母妃作别。
“母妃,待儿臣出征,您即刻离宫,寻一处僻静所在隐居。”
“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或许不该争这个王位?”他的母妃,原户部尚书之女,声音哽咽。
“没有错。错只错在生于帝王家,错在那个喜怒无常、不循常理的老九!”李盛景咬牙,“若非父王尚在替他周旋,恐怕他连父王也杀了……”
想起今日祭坛上李奕毅那惊天一剑,以及他那如同为战而生的帝王宣言,李盛景便心生寒意。
“没有转圜余地了吗?”母妃紧抓他的手。
“父王时日无多,我们已无希望。谁能料到,太后竟对父王下毒……好狠的心。”李盛景黯然摇头,“母妃,我会设法活下来,哪怕……做个平民。”
“去向他认错吧!效忠于他!也许他会放我们一条生路。”母妃哀求。
“没用的。即便我投降,他也不会容我。他已变得六亲不认。”李盛景苦笑,“帝王心术,岂容威胁存世?”
“可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是我们逼他的,是我们先动了杀心。”他长叹,“这便是帝王家的命运。”
若他们父王早早就藩,或许不至于此。
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新帝绝不会让他们活着拥有封地,他不要自己的后代将来还要面临削藩的难题。
这一夜,难以入眠的何止乾国皇宫。
魏国王宫灯火通明,国君焦躁地踱步。
本想借使者施压,谁知从龙宗刺杀失败,反激得李奕毅斩杀来使,悍然兴兵。
“说!是谁擅自调动从龙宗?给本王说!”魏帝怒斥群臣。
“回陛下,是永王爷……动用太后玉令,调遣了大长老行刺。”
“李永强?杨沐晴!”魏帝狠狠一拍桌案,“他们母子安安分分待着不好吗?究竟想怎样!”
“或许……仍念着大乾帝位。”
“飞鸽传书已至,乾国举全国之力攻我大魏!众爱卿,有何对策?”魏帝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