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十首咏月佳作,加上开篇那首《把酒问月》,共计十一首!
每一首都意境高远,格律严谨,或豪放,或婉约,或思乡,或怀古,将月亮之魂描绘得淋漓尽致。
李奕毅吟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珠玉落盘。
南宫灵儿、魏晶晶等女笔下生风,娟秀字迹录下一首首惊世之作,美眸中异彩连连,满是倾慕与自豪。
楼内的女子们,早已被这些诗句征服,纷纷围到案前,争相传阅吟诵,再对比往日所读之诗,顿觉云泥之别。
几位曾有过军旅经历的公子,听到《边关月》时,更是感同身受,眼眶微湿。
整个望月楼,已从最初的质疑、喧哗,变成了惊叹与沉醉的海洋。
刘公子一行人面如死灰,呆若木鸡,他们搜肠刮肚,却发现无论作出什么,在对方这十一座高峰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十一首了。”李奕毅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若还不够,我还有一词,名曰《水调歌头》,可要再听?”
无人应答。许多人额头已冒出冷汗。
“你……你定然是作弊!”刘公子兀自强撑,色厉内荏地喊道,“这些诗定是你早就背好的!不算真本事!”
“哦?”李奕毅挑眉,语带讥讽,“输不起便直说!若说我抄袭,就拿出证据!若拿不出,便作一首能超越我的来瞧瞧?”
“噗嗤——”南宫灵儿她们见李奕毅将那帮不可一世的才子逼得如此狼狈,忍不住掩口轻笑。
这一笑,宛如百花绽放,更衬得刘公子等人面目可憎,无地自容。
连一个前朝三公主都在鄙笑着他,他还要不要面?
“我……我不服!”
刘公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道:“方才算你取巧!这次由我出题!我们比‘梅、兰、竹、菊’四君子!
若你还能赢,之前所有诗作都算你的,赌注照旧!若你输了,之前作废,你还得赔我百万两!”
李奕毅闻言,放声大笑,声震楼宇:“哈哈哈……我就知道,尔等所谓文人,不过是些输不起的怂包!”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说:“也罢,今日便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连裤衩都赔进来!梅兰竹菊是吧?尔等竖耳听真!”
他袖袍一拂,气势陡增,准备将脑中关于四君子的千古名篇,再次倾泻而出,给这场豪赌画上一个碾压式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