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状元尚未还乡,但地方官府已派人前往崔仁家中送粮送物,照料其家人。
这是当地数百年来出的第一位状元,可谓光耀门楣。
待状元衣锦还乡,还将兴建状元牌坊,千古流芳。
“父亲,怎么办?崔家出了状元!”某乡绅世家子弟惊慌失措。
“该死,那个穷酸怎会中状元?”豪绅同样惶恐不安。
这些年来,他们对崔家作恶多端:强占良田、侮辱崔仁的妹妹和嫂嫂,甚至打死了他的兄长。
这一桩桩罪行,连当地受贿的官员都在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若不逃走,待崔状元御前告状,李奕毅必定严查当地贪官。
“派人去和他母亲谈判,赔偿五百两。”
“父亲,不如在路上埋伏,杀了崔仁。”
“不可!一旦事发,诛连九族!”
“那该如何是好?崔仁回来绝不会放过我们。”
“先礼后兵。儿啊,快派人送钱去吧。”
夜色渐深,崔仁独自在客栈房中,对着烛光出神。
十年寒窗,历尽艰辛,如今终于金榜题名。
他想起了妻子这些年日夜织布供他读书,想起了年幼的儿女,更想起了含冤而死的兄长和受辱的妹妹。
明日面圣,他将何去何从?
是安享荣华,还是为家人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李奕毅也在思考着这批新科进士的安排。
他深知,这些新鲜血液将为大魏的革新注入新的活力。
而那个叫崔仁的寒门状元,或许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治国良才。
月光洒在琉璃瓦上,映照着这个正在发生深刻变革的王朝。
科举的帷幕刚刚落下,而另一场关乎国运的大戏,才正要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