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冬雪消融,春华秋实,转眼间已是九个月过去,进入了炎热的夏季。
大乾帝国的版图已囊括七国,昔日气焰嚣张的樱花东瀛帝国也已成为历史尘埃。
每个月,都有大批年轻的东瀛女子被运送至大乾各地农村,许配给那些在战争中失去妻子的年轻农民,以恢复人口。
与此同时,东瀛的精致布匹、优质粮食等资源也源源不断地输入大乾。
北方的匈奴和北莽之地也不例外,成群的牛羊、饱满的大豆跨越山河,运往中原。
而大乾的粮食储备也充足到足以赈济四方,皇商与民间商队的车马络绎不绝,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繁荣昌盛之景。
然而,这些国家大事在此刻的李奕毅心中,都已不再重要。
南宫灵儿的寝宫内,宫女们步履匆匆,进出之间,手中端着的铜盆里盛满了刺目的血水。
每一次开门,那浓郁的血腥味都让守在外面的李奕毅心头一紧。
“怎么还没好?都已经几个时辰了!”李奕毅在外殿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焦灼。
里面每传出一声南宫灵儿的痛呼,他的心就如被无形的手狠狠揪起,几乎要跳出胸腔。
“女婿,别走来走去了,没事的,没事的。”
南宫丈母娘上前安抚,尽管她自己的手心也满是冷汗,“太医说了,胎位正常,只是头胎难免耗时。若再过几个时辰还生不下来,便施行剖腹取子之术。”
这话本是为了安抚,却让李奕毅更加不安。
在这个时代,剖腹产子风险极大,十有八九母子难保。
“老九,放宽心。”
太上皇李玄渊也站在一旁守候,他声音虽显中气不足,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皇后娘娘鸿福齐天,定能平安生产。”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平静的太上皇,已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生机的流逝,最多不过一个月寿命。
但他心中却充满欣慰——至少,他还能亲眼见证皇孙的诞生。
李奕毅后宫的妃嫔们几乎同时怀上身孕,都将在未来一月内陆续生产。
尽管他曾怀疑过李奕毅是否被大能夺舍,但想到对方身上流淌的皇室血脉,加之即将诞生的皇嗣,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灵儿已经痛了好几个时辰了!”李奕毅在心中急切地呼唤。
“宿主稍安勿躁,尊夫人怀的乃是先天道胎圣体,岂是寻常婴儿可比?你看,天地异象将至,想必快要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