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如坠冰窟,两腿一软,“扑通”跪在雪地里。
王长乐放下弓箭,拿了石子儿,甩在二伯母脸上,劈里啪啦,打的全是血印子,鼻青脸肿,好好出了口恶气!
仍嫌不解气,三番两次欺负自家,非得给她来点狠的不可,王长乐跳下屋顶,一脚踹翻旁边一个空陶罐,声响巨大,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有贼!!!”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二伯母早就被吓晕了,噤若寒蝉,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东屋西屋全都惊醒,父亲,姑父还有铁蛋最先下炕,手里抄着棍棒赶到后院,母亲姑姑紧随其后,王长乐继续高喊:“有贼偷粮,快来人啊!”
不光是王长乐家人,住在附近的几户人家纷纷震醒,一听是王长乐的声音,说有贼偷粮,那叫一个气愤,现在全村人都指着长乐娃家里的粮食度过雪灾呢,还敢去偷?可恨!
几户人家本就离得不远,加上之前闹过一场,心里都提着弦,一听到动静,立刻披衣下炕,举着火把,提着家伙就冲了过来,随即全村都被闹醒了,齐聚王长乐家后院,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众人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二伯母吴翠花狼狈地跪在地上,旁边是一袋子没扛起来的米,不知为何,米袋子上插了一支箭,米粒正从簌簌往下掉,吴翠花脸上惊恐万分,想跑却被堵在门口,火光映照下,贪婪又惊恐的脸暴露无遗。
“是…是长水娘?!”赵寡妇惊得差点掉了火把。
二伯母支支吾吾:“我、我就是。。。”
就是啥就是!
栓柱爹举着火把冲进来,好家伙!这不是偷粮是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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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四啐了一口:呸!白天来要,晚上来偷,还要不要脸了!
“吴翠花,你这是要作死啊,这大冬天的,粮食就是命,你偷粮就是要人命!”
“二嫂?!你…你…”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母亲和姑姑则是又惊又怒又羞耻。
王长乐面沉如水,指着地上散落的米粒和吴翠花,面色冷峻道:“村正伯伯,各位叔伯婶子,大家都看见了,深更半夜,偷偷摸进我家里,人赃并获,按咱们云溪村的规矩,入冬偷粮,这是个什么罪?”
曹村正脸色铁青,看着眼前不堪的一幕,想到前几天吴翠花还打着孝道的旗号来长乐娃家里闹,怒不可遏,气的胡子都颤颤巍巍的。
长乐娃家里多好个人啊,一天给出去一百多斤粮食,还管饭管肉,云溪村多少年都没出这样的好孩子了,而且不计前嫌,每天给老王家那么多粮食,平时偷偷也就罢了,现在可是雪灾,最困难的时候,都是救命粮啊,你怎么还敢来偷!!!简直不要脸!
曹村正想了想,一跺脚:乡里乡亲的在这大雪封门,粮食活命的当口,应该互帮互助,二伯母吴翠花偷粮食,按云溪村几百年的规矩,打鞭子,一袋粮食,这得打五鞭,还得赔十倍的粮!
“哎哟我的娘诶!”
二伯母吴翠花一听要挨打,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嚎,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村正话音刚落,几个早就看不惯二伯母做派的壮实汉子,吴老四,李大嘴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来。
曹村正干了二十多年的村正了,这事儿当然得他亲自来动手,抡起鞭子:“啪!啪!啪!啪!啪!”
每打一下,二伯母就嚎一声:哎哟!疼死我了!
五记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吴翠花的后背上,棉袄被打裂,露出破旧发黑的棉絮,吴翠花杀猪般嚎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