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怎么说,还搞不搞。”
赵大:“哼,就没有咱三兄弟绑不了的票,不就是二十个衙役么,怕什么,咱三兄弟晚上下手,就不信拿不下来!”
李二:“好,今晚就搞。”
刘三:“怎么搞。”
赵大:“硬搞!”
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亡命之徒混迹黑市多年,还是有点本事,装作猎户去了宅基地里卖猎物皮子,弄清了宅基地里的布局,三下五除二就制定了绑票计划。
说搞就搞,当晚就搞。
夜色如墨,云溪村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赵大、李二、刘三儿三人裹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猫着腰摸到云溪村村口,六月正是酷夏,泥土里的潮气混着青草味钻进鼻腔,三人贴着地面蠕动,像三条泥鳅往前挪。
赵大、李二、刘三儿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屏住呼吸,一寸一寸地挪动,生怕惊动村口那两个持刀的衙役。
“娘的,这破村子怎么守得这么严?”赵大心里暗骂。
三人爬了足足半个时辰,终于绕过村口,摸到了王长乐家的宅基地外,两条细犬趴在院门口,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扫视四周,非常警惕。
除此之外,宅基地四个方向各有两名带刀衙役,虽然状态不咋地,但好歹有人守着不是?
三兄弟暗骂就他么一个破村子,搞这么严防死守干嘛!谁他么娘安排的这么多衙役,这得费多少银子啊,有这银子你给我们兄弟三个啊,我们给你看家守门。。。
眼瞅着细犬非常精神,三人按计划进行。
“上药。”
赵大低声道,从怀里摸出两块掺了迷药的肉,手腕一抖,精准地丢到细犬面前。
两条狗嗅了嗅,似乎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僵持了许久,终究没抵住肉的诱惑,一口吞下,没过多久,晃了晃脑袋,狗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舌头耷拉着一动不动。
“成了!”
李二咧嘴一笑,从腰间布袋里掏出一只野猫,——李二掏出个麻布袋子,里面装着只刚抓来的野猫,狠狠一掐,猛地往宅基地东侧扔过去,野猫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喵呜,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口的两个衙役果然被吸引,抬头,举着火把往东边张望,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动静?”。
“好像是猫叫?”其中一个衙役皱眉,提着灯笼往声音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