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俯视着他,一字一顿:“我说过,是你惹不起的人。”
肖砂壁被王长乐的气势压得几乎窒息,脑子缺根弦儿的张公子还在旁边跳脚拱火呢。
“肖大哥,怕他作甚?他就是装腔作势,快去叫京营指挥使来,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肖砂壁一愣,对啊,老子上面有人,怕你干鸡毛啊,猛地窜出去,指着王长乐嘶吼。
“小子,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说罢拽过一个亲兵,“快去请指挥使大人,就说状元楼有狂徒袭击京营士兵,意图不轨!”
亲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肖砂壁稍稍定神,瘫在墙边喘粗气。
张公子凑过来:“肖大哥放心,指挥使大人是你叔父的门生,定会为咱们做主!”
随即对王长乐放下狠话:“小子,京营指挥使大人乃是正二品,任你有天大的关系,都完蛋了!”
“公子,会不会有危险。。。”蓝汐担忧地问。
王长乐嘴角一勾:“正二品。。。呵呵,还奈何不了你公子。”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楼下传来整齐的甲叶声,上百名京营士兵簇拥着个红脸膛的中年将军上楼。
那将军身着亮银甲,腰悬玉带,正是正二品京营指挥使周奎。
“谁敢在皇城脚下动我京营的人?”
肖砂壁顿时来了精神,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着王长乐恶狠狠道:“世叔,就是他!不仅打伤我手下,还辱骂朝廷命官,定是奸细无疑!”
周奎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士兵,最后落在王长乐身上,声如洪钟,“就是你这黄口小儿,胆敢欺负我侄儿?”
王长乐冷笑一声,一言不发,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周围众人都惊呆了,这么横?
周奎正要发怒,眼角余光瞥见王长乐腰间的玉带,瞳孔骤缩。
那玉带通体一色,分明是伯爵专属的麒麟带!
嘶——
周奎脑瓜子嗡嗡的,竟是一位伯爵,可怎的如此年轻,还从未见过?
再看对方气度,忽然想起近日陛下新晋封的平山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