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佑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已依律严惩。。。”
他喃喃念着,压抑着滔天怒火,“他竟敢!他竟敢处置朕的人!”
再往下看,“请陛下治臣之罪”几个字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这哪里是请罪,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你敢治我的罪吗?
嘉佑帝浑身发抖,胸口起伏。
当看到“山东近日匪患频仍,需加设税卡,增派巡勇”时,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龙颜大怒:“反了!反了!”
全殿人都跪倒在地。
奏折字字句句充满嘲讽。
已依律严惩,是在告诉嘉佑帝,你安插的眼线被我处理了,你奈我何。
请陛下治罪,看似恭敬,实则是在轻蔑问,你有本事治我的罪吗。
匪患频仍,不过是王长乐为自己扩张势力找的借口,意思是山东我说了算。
加设税卡,更是直白地宣告,我要卡住朝廷的脖子,砍了你的爪子。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嘉佑帝眼前阵阵发黑,捂着胸口,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向后倒去。
“陛下!”高福惊呼着扑上前去。
殿内顿时一片大乱,太监们慌乱地呼喊着太医,大臣们手足无措,御书房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而此时,黄河之上,一艘快船正乘风破浪向东行驶。
船舱内,洛家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茫然不解。
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被带到这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洛时清和洛父来到甲板上,看到一个负手而立、望着滔滔黄河的男子。
洛时清上前拱手问道:“这位公子,敢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何会在这里?”
男子轻笑不语,只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奔腾不息的黄河水。
五天后,莱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