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给宅子?给十亩地?!”有士子激动地大声确认。
同知笑了笑:“本官岂敢假传侯爷钧令?宅邸正在加紧建造,建好一栋,分配一栋,田亩地契,到任即可划拨。只是…”
他话锋一转,双手一摊,“环境嘛,眼下确实艰苦点,诸位要有‘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准备啊。”
“那。。。那做官呢?”
又有人急切地问出了绝大多数人心中所想:“真能即刻为官?”
“哈哈哈。”
同知大笑起来,“何止是官,是急缺官,四地新拓,治下民近百万,各级官署空缺数以千计,你们这一千多读书人,撒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神色一正:“但是此地为官,与大秦内地截然不同,更多与本地土着打交道,调解纠纷,推广秦语秦文,组织生产,事务繁杂,极其锻炼人,诸位要有心理准备。”
“若觉此地不合心意,也无妨!”
同知大人指向港外的舰队,“休息半日,舰队将继续前往巨济岛、釜山浦、东莱府,那三地情况各有不同,诸位可自行选择。”
“巨济岛,前沿军镇,风险大,机遇也大。”
“釜山浦,贸易中心,商机无限。”
“东莱府,行政核心,最接近大秦府城模式。”
介绍坦诚详细,彻底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喜悦和憧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侯爷诚不欺我。”
“留下!我就在这济州岛了。。。”
“十亩地!还有官做!”
当场,便有过半读书人、以及大半看中此地牧场和农业前景的工匠、几乎所有的酿酒师、制革匠以及少部分商人决定就地留下,开始他们在海外的第一站。
大部分商人还是想去贸易中心釜山浦。。。
张谦挤到王永书身边,问道:“王先生,您作何打算?留在济州岛吗?”
景象周围热火朝天,王永书内心也躁动不已,年过四十的他,竟恢复了十几岁时的振奋傲气,看着那些已经开始在官吏指引下登记造册、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新生活的人们,心中那寻求“实事”的火苗燃烧起来。
这里确实艰苦,但机会也最实实在在。
离大秦最近,也让他心里更踏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