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功盖天下者赏,威加海内者封。”
“咨尔靖武侯、大司马王长乐,天资英毅,才略过人。自总戎旃,克敌制胜。率军平定高丽,扬威域外;继而挥师东瀛,拓土万里。收百万之新民,开三韩之故疆。此乃大秦立国三百年来,未有之壮举,彪炳史册,功在千秋!”
“昔尔以微末起兵,累功至侯,朕心甚慰。今尔之功,赫赫巍巍,非重爵不足以酬其劳,非显位不足以彰其勋。”
“兹特晋尔为‘靖武国公’,锡之诰券,永袭罔替。赐丹书铁券,享双俸,上开府仪同三司。”
“於戏!位极人臣,功冠群僚。尔其益笃忠贞,永保疆土,卫我社稷,辅朕江山。钦此!”
圣旨极尽褒奖之词,将王长乐的功绩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最终落到了最核心的封赏,晋爵国公。
宣读完毕,礼部尚书双手捧着圣旨,目光复杂,等待着这位新晋国公的反应。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长乐终于动了。
单手接过那卷象征着皇权的明黄圣旨,后方低着头的官员们心头狂跳,冷汗浸湿后背。
王长乐展开圣旨,目光直接落在了“晋尔为靖武国公”那几个字上,嘴角一勾,合上圣旨,道:“臣,王长乐,谢主隆恩。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必当竭尽全力,镇守疆土,以报君恩。”
种种行迹大不敬,好歹接下了圣旨,说了场面话,给了台阶下不是?
礼部尚书顺势躬身:“下官贺喜公爷,国公之爵,位极人臣,自开国之初册封五位国公以来,公爷乃是三百年来第一人,此等殊荣,实至名归,下官钦佩之至。”
半是恭维,半是提醒。
王长乐不置可否。
国公到手,权柄更重,下一步,或可一窥王爵了。。。
念头一闪而过,王长乐抬手示意:“尚书大人一路辛苦,诸位同僚远道而来,本公已在府内备下薄宴,为诸位接风洗尘,请。”
宴席设在大堂,珍馐美馔,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王长乐诚挚关切问询:“尚书大人,本公远在海外,不知陛下近来圣躬安否?本公在这东瀛之地,听闻些许风声,日夜忧心,五内俱焚,夜不能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