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问道:“各家的阴阳师,都到齐了吗?”
众人一愣,一位家主下意识回答:“秘密召集来了,共一百二十七人,都在偏殿等候,可是。。。平次郎大人,您突然召集这些阴阳师做什么。。。”
平次郎露出森白的牙齿:“呵呵,这自然是给靖武军,特别是给那位天神下凡的靖武公,准备的一份惊喜啊。”
“惊喜”二字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阴阳师?对付王长乐?
这都哪跟哪啊?
平次郎又转向抹眼泪的炽仁亲王:“亲王殿下,我此前让您办的事如何了?在册的皇室子弟,尤其是直系血脉,可都齐聚京都了?”
炽仁亲王打了个哆嗦,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颤声问:“按你的意思,在册的皇室子弟能召回的大半秘密抵达京都了,平次郎,你究竟要干什么?这跟皇室子弟有什么关系?”
平次郎依旧莫测高深地笑了笑,避而不答:“殿下放心,这同样是给王长乐准备的礼物。一份他绝对意想不到的大礼。”
天守阁内寂静了。
众人望着平次郎那阴森的笑脸,再联想到阴阳师和皇室子弟,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平次郎怕不是被逼疯了,要动用些什么禁忌的、可怕的手段了?
而平次郎投向城外靖武军的方向,心中冷笑:“王长乐,你的鬼神之力,或许能挡刀剑,但能挡得住诅咒和国运的反噬吗?这场仗,现在才真正开始!”
当晚,平次郎在大阪城内发表了悲壮的演讲。
“诸君,背后就是京都,就是天皇陛下,我们已经无路可退,靖武军虽强,但已是强弩之末,战线漫长,明日,便是我们决死反击之时,为了东瀛,为了天皇,玉碎就在今日!”
靖武军将皆嘲笑东瀛人疯了,还在这比比赖赖,明天就给你们全突突了。
翌日,火炮轰鸣,集中轰击一点,城门在炮火中摇摇欲坠,已然轰开巨大缺口,城头的守军一片混乱,胜利唾手可得,无数靖武军将士手握兵戈,正欲冲入城内,直取京都。
王长乐立于阵前,目光冷冽,准备下达最后的冲锋命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匹快马浑身浴血,疯也似的冲入中军,信使滚鞍落马,惊恐大喊:“报——!!!公爷,大事不好,九州岛急报!”
王长乐心头一沉:“讲!”
“九州岛东部、南部沿海突然出现大批敌军舰船,数不清的倭寇、浪人、武士登陆,我军留守部队寡不敌众,各处岸防据点已相继失守,敌军正在向内陆疯狂推进,九州岛危在旦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