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长,您看。。。我麾下儿郎们此次也要顶上一线,这玄甲符能否再多拨付一些?哪怕每人多一张也是好的。。。”昭华陪着笑脸,语气恳求。
负责分发符篆的道门执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边慢条斯理地清点着箩筐里的黄符,一边没好气地回道:
“华校尉,你当这符是地里长的韭菜,割一茬长一茬?画符不需耗费心神法力?道爷我连日操劳,眼睛都快熬瞎了!各营都来要,都给?哪来那么多!”
“是是是,道长辛苦。”
昭华只能继续放低姿态,“只是凶兽凶猛,儿郎们若无一符护身,实在是。。。还请道长通融通融。”
“通融?”
那道长终于抬起眼,瞥了她一下,哼道,“每日就这么多定额,前线各位将军、各寺各观的高徒们那里尚且不够分,你一个新建的校尉营,能按人头配齐基础份例已是看在玄苦大师面子上,莫要再贪心了。”
昭华被噎得胸口发闷,憋屈感直冲脑门。
想她堂堂长公主,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修为高?在资源面前没用!
内力深厚?在人情世故面前更没用!
在这里,她就是个需要看人脸色低三下四的“孙子”。
可一想到那三百个跟着她操练的士卒,昭华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怒火回肚子里。
她豁出去了,一次不行就两次,白天堵不到人就晚上去,陪着笑脸,说着软话,饷银换了清心凝神的药材“孝敬”过去。
就这么磨破了嘴皮子,跑细了腿,几乎把脸面彻底踩在地上,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许是看她确实不易,又或是照顾玄苦大师面子,道门最终额外批给她营里每人多一张“玄甲符”。
至于“雷火符”、“五雷符”这类攻击性符篆,以及定身符”,依旧少得可怜,每个队正能分到一两张就算烧高香了。
领到额外保命符箓后,手下士卒们闪过的感激神色,昭华才长长舒了口气。
这领导,真不是人当的。
昭华揉着笑得发僵的脸颊,总算给兄弟们求来了一分活命的希望。
凑合着也能上了。
与此同时,长安城瑞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