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景熙帝指着那小太监,一股无法形容的愤怒憋屈和荒诞感的腥甜冲上喉头。
噗——!!!
一大口殷红在奏折信纸和御案前的地毯上溅出血花。
“陛、陛下!!!”
“快传太医!传太医啊!!”
“陛下晕过去了!快扶住!!”
成王三人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
殿内乱作一团。
报“喜讯”的小太监和后来报“紧急军情”的小太监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茫然惊恐。
啥情况?
你知道吗?
我不道啊。。。
王长乐以及麾下三路大军并不知道,他们的“忠心”已经让皇宫里的天子吐血三升,晕厥在地了。
大运河的航程起初是壮阔的。
千帆竞渡,气势如虹。
可时日一久,再壮阔的景色也变得单调。
王长乐在旗舰上待了十几日,每日除了处理军务、看地图、听取沿途哨探回报,便凭栏远眺两岸飞速后退的景物。
船舱虽大,终究拘束,远不如纵马驰骋来得痛快。
他是个坐不住的人,这一日船队行至运河与黄河交汇处,水面开阔,浊浪滔滔,气象与内河截然不同。
王长乐立在船头,望着奔流向东的黄河水,心中豪情顿生,
“传令,船队继续前行,本王换马陆行,与前锋汇合。”
很快,亲兵牵来了乌骓马。
陪伴他多年的伙伴似乎也憋闷久了,见到主人,兴奋地打着响鼻,用脑袋不停蹭着王长乐的胳膊,小赤火熊蹭的一下窜上乌骓马脖子上趴着。
两兄弟相识好多年了,任由小赤火熊吃着腊肉撒泼打滚也不嫌弃,小赤火熊也不知道得了啥大病,王长乐都青年了,它只变大了一圈,不细看的话,还以为和从前一模一样呢。
王长乐拍了两下,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