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笑容苍白而又倔强。
李若曦并未关心自己的伤势,反而转向那片血泊。
“王叔叔他……”
顾谦也快步上前,看着地上那早已冰冷的尸体,双眼不由一红。
顾长安走过去,探了探王管家的鼻息,对着父亲地摇了摇头。
“若曦,你流血了!快让伯母看看!”
叶婉君看到李若曦脸上的伤,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马车里钻。
“车里有金疮药!我给你拿!”
就在这片悲伤与混乱之中,一个充满怒火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周信!”
陈泰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转身,指着周信的鼻子,厉声质问道。
“南门官道乃进出临安的要冲!为何不见一兵一卒巡防?
若非本官与顾公子心有灵犀这才及时赶到,如果酿成大祸,你可知是何等罪名?!”
什么心有灵犀,若非自己的看到那信号往这边赶,恰好碰上了陈泰,怕是这会你在家里大鱼大肉吧。
周信面色一沉,没有理会陈泰的叫嚣,而是转向顾长安。
“贤侄,这么晚了,你们出城做什么?”
“去看望城南斥卤巷的盐户。”顾谦率先接过话茬。
顾长安却在此时,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顺道去祭拜了于承龙前辈。还打算为于大人修缮祠堂。”
“于承龙”三个字一出口,又是一阵沉默。
在场除了顾家与李若曦,周信、陈泰、钱主簿,甚至那个一直被士兵围着、抱着剑饶有兴致看戏的神秘少女,脸色皆是微微一变。
“祭拜于承龙?!修缮祠堂?!”
钱主簿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最先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地叫道。
“顾长安!你好大的胆子!于承龙的祠堂,乃是朝廷明令拆毁!你私下祭拜,莫非是想谋反不成?!”
然而,他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响彻夜空。
陈泰反手一巴掌,直接将钱主簿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看你才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