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却摇了摇头。
周怀安一愣,以为他嫌筹码不够,又加了一句。
“老夫书架上那些失传的孤本和武学秘籍,你看上哪本,随便拿!
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如今也都在朝中身居要职,以后你若想入仕,老夫让他们给你抬着轿上朝!”
顾长安依旧摇头。
“我不想她被人当成棋子,更不想她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少年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我必须要知道她为何非进白鹿洞不可。”
“你……”
周怀安气结。
“你不教,有的是人教!老夫不信离了一张屠刀,还吃不了带毛猪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起身拂袖而去。
顾长安却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怀安的脚抬在半空,最终还是没能迈出去。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良久。
周怀安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颓然坐了回去。
“臭小子……老夫是想护着你,才不告诉你。”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问?!”
周怀安瞪着他。
“周怀安。”
“她现在是我的学生。”
“学生?”
周怀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为人师表的心了?”
“她是个好学生。”
顾长安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