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摘下腕表,挽起衣袖,熟门熟路的去了厨房。
慕舟的房间不大,转个身就看到了他在厨房的背影。
她叹了口气,去电视柜前翻出了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忍心。
顾逢堰察觉到后,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些许。
他微微弯腰:
“只有脸上,你不嫌弃的话就没关系。”
慕舟拆开碘伏棉签,替他擦拭涂抹着嘴角的伤口,又用创可贴贴在了他脸颊的青紫。
顾逢堰盯着她,眸底翻涌起一阵波澜。
在她想要离开时,精准的捕捉到她的唇,扣着她的后颈深入的探寻。
吻得她气息不稳,差点站不住。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
慕舟猛地推开他,气喘吁吁的擦了擦唇角。
唇齿间还残留着些许碘伏的苦涩,慕舟嗔怪的斜睨着他。
在她想要去开门时,顾逢堰淡定不了了。
他从身后圈住她:
“不要去开门好不好。”
他怕慕舟看到顾逢眠那个样子心疼。
她好不容易才开始对他动摇。
顾逢堰懊恼的垂下眼帘,刚刚,他就不应该还手。
他受伤重一些,慕舟说不定就对他更加狠不下心了。
慕舟察觉到他双臂的力道,微微挣了下:
“你和他的事说清楚了,我和他的事还需要彻底解决。”
顾逢堰一顿,隐藏起那份不甘,缓缓放开手。
“那你和他说清楚,我继续给你做饭,做你爱吃的家乡菜。”
他特意学了慕舟的家乡菜。
顾逢堰大度的微笑,继续他的贤惠人设。
慕舟没忍住笑了下,转身去开门。
此时的门外,顾逢眠看起来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