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韩安信轻叹一声,剑光再起。
十招之后,李贲胸踉跄后退,倚在一面残破的军旗旁。
韩安信剑招一变,碎星剑轻轻一点。
“铛——!”
双剑相撞。
李贲手中长剑应声而断,紧接着碎星剑穿透李贲的胸膛。
“噗……”
李贲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嘴角溢血,却露出解脱的笑容。
“谢……韩将军成全……”
“镇山军。。。完了。。。”
他缓缓倒下,气绝身亡。
主将战死,本就苦苦支撑的殿后部队终于崩溃。有人丢下武器跪地求饶,有人试图逃跑,更多人选择战至最后一刻。
居庸关前,尸骸枕藉,断枪折戟随处可见。
鲜血汇成小溪,在低洼处聚成血泊,映照出天空中第一缕朝霞。大秦的玄色战旗插满了战场,而在这些旗帜之间,是无数永远沉默的躯体——有秦军的,也有镇山军的。
韩安信收剑归鞘,站在尸山血海中,望着西方溃逃的镇山军残部,至此,八万镇山军溃败。
而大秦守军,也付出了伤亡两万三千的代价。
夕阳如血,将战场染成一片赤红。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韩安信站在尸山之上,望着西沉的落日,久久不语。
“大师兄。”钟离眛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伤亡统计出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们缴获了镇山军的全部物资:粮草三十万石,军械十五万件……”
“传令。”
“厚葬所有阵亡将士,不分敌我。俘虏押送回咸阳。。。。。。”
“诺!”
钟离眛抱拳,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大师兄,翟亦那边……”
“王长老已经去追了。”韩安信看向西方,“以王长老的手段,就算杀不了他,也能让他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翟亦与王乐行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