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对手太强。
是因为这一剑太纯粹。
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杀意——只是剑。
它修行三千年,见过无数剑修。
有人为杀戮练剑,有人为守护练剑,有人为证道练剑。
但从未见过有人为剑而剑。
灵瑶的剑里没有为什么。
只是剑。
仅此而已。
贾佐的思维凝固在这里。
下一秒,剑罡及体。
冰层从它脚底开始蔓延。
不是缓缓向上爬,是瞬间覆盖全身。像一尊沉在海底三千年的石像被打捞出水面,冰壳上还挂着时间凝成的霜。
贾佑在同一刹那被冰封。
它头顶那轮血日还在燃烧,火焰却凝固在半空,像一幅未完成的画。它张开的双翼保持着最后一刻的姿态,翼膜上那些崩裂的符文静止在爆裂的瞬间。
两尊冰雕。
立在天空之上。
灵瑶收剑归鞘。
赏雪剑入鞘的声音很轻,像雪落枯叶。
她周身的剑息缓缓平复。
赢襄快步上前。
“师姐,你真强。”
灵瑶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刚才一直在蓄力。”
她看向那两尊冰雕,声音有些飘忽。
“没想到……真能成功。”
话音未落。
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