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敬见秦川有些不悦,不禁露出了一丝好奇。
“以后不必送去教坊司了!”
啊?
不送教坊司了?
百夫长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就连卫子敬也没理解。
“殿下,您这是…”
“以后抄家的女眷全部送去镇南军军中充当军妓!”
“本王只有一个要求,这些军妓不得活过三个月!”
啊?
充当军妓?
殿下不是命令过,不许欺负百姓吗?
当时卫子敬还被重重责罚过几十军棍,他现在还觉得隐隐作痛。
“殿下,您不是说过…”
卫子敬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川抬手打断。
“送去教坊司,还不是给那些权贵欺辱?”
“这些京都权贵夜夜笙歌,通宵作乐,跟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却要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他们跟着本王造反都没有怨言,本王岂能亏待自己的兄弟?”
“的确!本王是说过不许欺凌百姓,但抄家的女眷不算!”
“留着她们,说不定某天还会被利用,走上刺杀这条路!”
“既然如此,何不让兄弟们享受享受?”
“记住!不许因此松散,值守的人也都得给本王把裤腰带勒紧咯!”
哗!
这话一出。
镇南军将士齐齐下跪,好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属下愿誓死追随殿下!”
秦川拍了拍那名百夫长的肩膀,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