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白梆黑面的老北京布鞋,在这个年代,寻常人家可不舍得穿这种布鞋,基本上穿都是乌拉草鞋。
一般只有城里来的知青才会穿这种鞋。
老北京布鞋
周围的几名妇女全都露出一副羡慕的眼光。
孟野见此,挑了挑眉,走到陈婶子跟前。
“陈婶儿,你这新鞋些不错啊。”
见孟野朝自己走来,陈婶子都已经做好了骂街的准备,可没想到孟野竟然夸自己鞋好看,这属实让她没想到。
“嗨!那你看看!这可是首都来的布鞋!精贵着呢!你看这梆子,漂白漂白的,你看这面,那可是上等的布料!你再看这鞋底子,全都是印,冬天踩在冰面上都不带摔跤的!”
说着,陈婶子将脚抬起,朝众人一阵显摆。
当看到鞋底的纹路时,孟野冷笑一声。
“陈婶儿,你这鞋底我看着咋那么眼熟呢?”
听到孟野的话,陈婶子神色一慌,连忙将鞋子撂下,故作镇定说道。
“咋地,你也穿过这老北京布鞋啊,不是婶子埋汰你,就你家穷的尿血那样,估计连双像样点的布鞋都没穿过。”
“穿没穿过就不用您操心了,我家吧,昨天进贼了,把我家的肉给偷了,我看那小偷的脚印跟您这个挺像啊。。。。。。。”
听到这,陈婶子就像是炸了毛的大公鸡,扑腾一下从大石头上站了起来,指着孟野的鼻子就骂道。
“孟野!!你个小王八羔子!!别他娘得在这冤枉好人!谁他妈去你家偷狼肉了!我昨天。。。。。。。。。。”
陈婶子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住嘴。
孟野则是一脸冷笑的看向陈婶子。
“狼肉??我可没说丢的是狼肉啊。。。。。。。”
陈婶子还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身边其余几名妇女见陈婶子摊上事了,全都躲得远远的。
孟野凑到陈婶子跟前,冷声笑道:“陈婶儿,我那大半只狼,现如今可值不少钱呢,怎么说也得值个十来块吧,您看您是给我钱呢,还是我去找王叔唠唠这事。。。。。。。我可听说了,这两年为了防止动乱,各村各县都抓的严,只要有案底,那职工可就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