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莽子的话,孟野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大哥,我才18!!!用不着这玩意啊!!!”
“嗨!都自己兄弟,还整假,你看你,虚的连腿都站不稳了,听我的!赶紧喝上点嗷!”
莽子一顿苦口婆心,孟野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开始采集崖壁上的嗷嗷叫。
这东西前世的时候他还真在晚上看到过,只不过看到的都是晒干后的图片,新鲜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过这东西估计跟吃韭菜能壮阳一个道理,得多吃多喝才能有效果,寻常一顿两顿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很快几人就将伸手能够到的嗷嗷叫全都采集完毕,上面还留了一大片。
孟野本打算就这么算了,毕竟已经采了不少,但莽子却怕孟野不够喝,执意要将上面的也全都采回去。
无奈三人只好采用叠人梯的方式,莽子和杨福友站在下面作为底座,最轻的孟野站在上面,负责采集。
就在他们采摘草药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突然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三人立刻警惕起来,抬起枪口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那声音却戛然而止,三人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孟野小声说了一句,随即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
“老二,小心点!”
莽子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猛地从草丛中窜出,亮出大板牙,直奔孟野。
孟野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一把就抓住那黑影的后脖颈。
只见那是一只瘦骨嶙峋,腹部挂着奶盒子的野兔。
那野兔被孟野抓住命运的后脖颈,想要用力挣脱,但却无济于事,情急之下,野兔猛地一回头,一口就朝孟野的手腕咬去。
孟野眼疾手快,手腕一偏,野兔只咬到了他的衣袖。
但那野兔却不依不饶,再次朝孟野咬去。
孟野也不客气,伸手一拧,直接给它来了个了断。
“这年破年头,兔子都开始咬人了。。。。。。”
一旁的莽子嘿嘿笑道:“正好我馋兔子肉了,中午回去整点土豆炖了,那可老香了。”
这时,一旁的草丛里再次传来一阵嗦嗦声,但声音却比刚才的要小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