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的枪停在了半空中,一脸疑惑地看着孟野。
“咋地了老二?再不打就跑了个屁的。”
听到孟野的声音,那熊瞎子也停了下来,转过身,歪着头,看向孟野。
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那熊瞎子竟然对孟野挥了挥手。
这可给莽子还有杨福友彻底整不会了,看了看熊瞎子又看了看孟野,一脸的懵逼。
杨福友:“二哥。。。。。。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咋瞅着那熊瞎子朝你挥手呢?”
莽子:“不是,老二。。。。。。。这他娘的啥情况?这熊瞎子你家亲戚啊?”
孟野黑着个脸:“你家亲戚才是熊瞎子呢!”
孟野慢慢走上前,仔细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这熊瞎子竟然是他前几天从马戏团放走的那只。
它脖子上的那圈秃斑正是因为长期戴项圈导致的。
那熊瞎子见孟野身后的莽子将枪口放下后,这才爬上了岸,使劲甩了甩身上的水,溅了孟野满脸。
甩了几下后,熊瞎子走道孟野跟前,伸出大脑袋蹭了蹭孟野,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一旁的莽子和杨福友都看傻了。
这他娘的可是熊瞎子啊!吃人都不吐骨头!
但现在那熊瞎子竟然跟小猫般温顺的靠在孟野身旁。
这坚持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老。。。。。老二。。。。。。你这什么情况啊。。。。。。。”莽子一脸震惊的问道。
孟野摸了熊瞎子的大脑袋,咧嘴一笑道:“跟你们两个我也就说实话了,前两天我们村来了一伙演大马戏的,后来我发现他们是膏药国的特务,我就顺手给他们都宰了,这熊瞎子原本是被他们囚禁表演的动物,我顺手就给它们放了,没想到今天遇到它了。”
听完孟野的解释,莽子和杨福友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凑到跟前。
“老二,我能摸摸不?”莽子有些期待的问道。
平日里要说打熊,他倒是没少打,可这要说摸活的熊,那还真是头一次。
听到莽子的话,孟野总感觉心里不得劲,无奈道:“大哥,以后你还是叫我名吧,老二老二的叫,我心里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