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一颗子弹被夹了出来。
莽子疼得额头满是汗珠,却死死咬着毛巾,硬是没吭一声。
孟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伤口里没有其他子弹残留后,将伤口进行了彻底的消毒。
“好了,没啥大碍了。”
莽子松开毛巾,长出一口气,此时他的手由于攥拳攥的太紧,已经没有了血色。
“哎呀我曹,可算是弄出来了,疼死我了。。。。。。。。”
孟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明天去一趟卫生所,就说干活不小心碰到了,让卫生员给开点阿司匹林,每天吃一片,防止伤口感染,还有,这段时间伤口千万别沾水,你那伤口深,沾上水很容易感染!”
莽子点了点头,将孟野的话记在心中。
这时,杨福友开口疑惑道:“二哥,你家以前到底是干啥的啊?你咋懂的这么多呢。”
孟野嘿嘿一笑:“还能干啥的,就是赶山打猎的呗,再加上我平时喜欢看看报纸啥的,懂的自然也就多了。”
两人点了点头,觉得孟野说的也有道理,要不然孟野的枪法也不可能那么准。
一旁的秀梅同样没有怀疑,毕竟她是后嫁到村里的,对孟野的从前也不是很了解。
酒足饭饱后,莽子和杨福友为了不耽误孟野两人休息,便告辞离去,回了大队部。
秀梅低头收拾着桌子,依旧沉默不语。
刚刚吃饭的时候,孟野就发现了秀梅的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于是一步上前,将其抱起,抱回了炕上。
“哎呀!别闹!”秀梅没好气的说道。
“秀梅,你咋了?生我气了?”说着,孟野伸手将秀梅俏脸抬起。
只见秀梅此时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看着秀梅的模样,孟野心里揪了一下,连忙伸手将其眼角的泪水擦掉。
“秀梅,你别哭啊,有啥事你跟我说。”
秀梅没有理会孟野,一头扎进被子里开始抽泣起来。
孟野在一旁哄了好半天,秀梅这才肯抬起头。
此时秀梅双眼红肿,哽咽着说道:“孟野,我害怕……我怕你哪天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到时候我就又成了寡妇。。。。。。。。。。。”
说到这,秀梅又觉得委屈,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