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汁水“滋”地冒出来,咸鲜中带着芹菜脆嫩的清甜,肉馅弹牙多汁,肉粒与芹菜碎在齿间碰撞出奇妙的口感,馄饨皮柔韧爽滑,裹着汤汁在舌尖化开。
但这股鲜美的味道来的快,去的也快。
老三还没来得及享受,一股强烈的灼烧感很快便将老三的味觉细胞侵占。
“卧槽!烫!!烫!!烫!!!”
被咬碎的馄饨,又在老三的嘴里炒了一遍。
但即便是被烫的嗷嗷直叫,老三却依旧不舍得将嘴里的馄饨吐掉。
在嘴里又炒了几下后,馄饨的温度这才算是降了下来。
老三将馄饨咽下肚后,又夹起了一颗馄饨。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并没有直接塞进口中,而是先吹了吹,然后咬下一半。
可下一秒,老三的脸色就垮了下来,一脸的哭丧模样。
由于刚才那个馄饨实在是太烫了,直接将他的舌头给烫麻了,此时他连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了。
见老三的窘迫模样,孟野笑着打趣道。
“咋啦老三?不好吃?”
老三苦着脸,摇了摇头,将剩下的那半颗馄饨塞进了口中。
虽然嘴尝不到味道,最起码也得让肚子过过瘾。
众人哈哈大笑,随即便开始吃了起来。
“哎呀!这馄饨可真香啊!我头一次吃这么鲜亮的馄饨!”
“这大叶芹馅的馄饨果然好吃!这味道!绝了!”
“就这馄饨,吃完一碗给我拉出去枪毙了我都愿意!”
大家一边吃一边夸赞。
可一旁的老三越听越难受,最后将所有的不满全都撒在了馄饨身上,一连吃了三大碗这才停下。
不一会儿,一大盆馄饨就见了底。
众人全都捂着肚子,坐在凳子上,一脸的满足之色。
这时,莽子看向孟野问道。
“对了,老二,刚才回来忘记问你了,你家那个菜窖咋样了?塌了多少啊?”
“嗨!别提了!全都塌了,我心思明天有空把菜窖重新挖出来,等瓦工师傅回来了,直接砌一个砖头的,以后用的也安全,省的一下雨总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