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阳能来,我姜庆丰为何不能来?”
姜庆丰端坐马背,冷声回应。
“方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谢开岳是我丁字营的人,我要带他走,你难道还要阻拦不成?”
秦阳的眸子缩起,眼眸之中掠过一抹寒芒。
“谢开岳对江北下死手,而江北是我壬字营的人。你说,我该不该给他一个交代?该不该替他拦下这罪魁祸首,交由他亲手处置?!”
姜庆丰语气铿锵,毫无退让之意。
“姜庆丰!”
秦阳一声暴吼,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姜庆丰依旧神色冷峻,毫不退缩地迎向他的视线。
两位校尉对峙的场面,让周围几个屯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喘,但仍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十大军营中,按理说丁字营的整体实力远在壬字营之上,可秦阳为何似乎对姜庆丰颇为忌惮?”
“这你就不清楚了。据说姜庆丰当年本是四大将的有力竞选者,实力极强。后来他主动请缨调至壬字营,只因为壬字营负责的区域百姓最危、蛮人最多!”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弱的是壬字营,而不是姜庆丰!”
……
“像谢开岳这等渣滓,军营绝不容留!江北听令!即刻动手,处决罪犯!”
姜庆丰声如洪钟,悍然下令。
此话一出,全场震动。
谁也没想到,姜庆丰竟敢当着秦阳的面,直接下令将谢开岳斩首!
“姜庆丰,你敢!”
秦阳一步踏出,体内劲力如风暴般席卷而出,掀起街道上一阵狂风,脚下地面寸寸开裂。
“我有何不敢?难道你秦阳还想与我动手不成?!”
姜庆丰同样一声暴喝,周身劲力如潮水汹涌,衣袍猎猎作响。
两股强劲气势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连绵气爆之声。
围观众人如陷风暴,不由得连连后退!
“好强的实力……”
江北目光凝重,心中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