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负责记录数据的研究员,把数字抄完後手都在抖。
「另外,会有一批研究人员随你们一同前往前线,进行实战数据采集。」
哈伯大师的声音将克劳斯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这些天你们也都互相熟悉了。。。。。。保护好他们,可别让他们落入险境。」
「放心吧大师,我们教导部队护人的活儿干得很好。」
克劳斯咧了咧嘴。
哈伯大师没再多说,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准备。
克劳斯转身快步走回训练场,对着场内正在训练的26名教导部队老兵吹了一声哨。
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1连都有,列队返回宿舍,整理行装!」
克劳斯的声音不大,但说出来的这句话直接点燃了所有1连老兵。
「我们回上校身边去。。
「」
训练场里安静了大约一秒钟,然後爆发出一阵压抑着嗓门的欢呼。
克劳斯也难得没有再列队,一群大老爷们互相拍着肩膀往宿舍方向走。
在这个封闭的医疗中心里待了快半个月,每天除了训练就是测试,除了测试就是被研究人员戳来戳去采集数据,这种日子对於这群习惯了枪炮声的老兵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而那几名留下来的非教导部队实验者,看着教导部队的人热热闹闹地散了场,脸上的表情就复杂了不少。
那名禁卫军军官—注射了改造血清後唯一存活下来的贵族军官。
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
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两名阿尔卑斯军团士官和三名暴风突击队士官,六个人面面相觑。
众人心中的想法显然是一致的:怎麽没我们几个的事?
不过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後,一名军官出现在他们面前,将六人带到了医疗中心行政楼三层的一间会议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海因里希·冯·吕贝克·莱茵巴本上将已经站在房间中间的位置了。
见到上将军衔的那一刻,六个人条件反射地立正敬礼。
海因里希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放松,都坐吧。」
他的语气极为随和,丝毫没有将官的架子。
「首先,我代表帝国陆军,向各位在改造实验中展现出的勇气和牺牲精神表示感谢,我也理解大家的心情。。。
」
海因里希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这六人,然後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