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射击之后,李强在班里和战士们的关系就更好了。平时打打闹闹的,真的就跟一个班的战友一样。
星期四,理论学习。指导员给全连人上课,这一课的内容是讲连史。李强听课的时候有种感觉,这一课应该是连队指导员专门给他们这些学员上的,当然也是在激励所有的战士要记住连史,弘扬先辈们的革命精神。
红军连要追溯到长时期,七连当时跟随营部作为预备队,在进行总攻任务的时候,一营打开通路,随后,三营作为预备队前出。当时,攻坚战斗是由七连完成的。七连扫清了阵地的大部分障碍,随后八连拔点夺旗,摧毁了敌人的指挥部。
战后,七连被授予大功,八连也被授予大功。虽然最后的胜利是由八连取得的,但是当时的部队首长说没有七连就没有这一次胜利。七连虽然做的是铺垫的任务,但却圆满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大功七连也是响当当的。
听了这一课,李强脑补了那次战斗过程。他猜测可能在后期的一些过程中,会有人说七连不如八连,所以指导员才会专门强调这些课程。
这一刻过后,李强对于基层连队视荣誉如生命的理解又深了一层。连队精神其实也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强调中产生的。
在之后周末假日打篮球之类的比赛和周末看电影之前的拉歌活动中,能够看到连队之间的对抗真的很激烈,很多人真的是非常珍惜连队的荣誉,哪怕受伤也在所不惜。
八一前夕,连队组织干部进行手枪射击。连长要求把这些学员也都纳入进来。七连一共分来12个学员,而七连自己有八名干部。连长让学员先保障射击,等干部射击完之后,再让学员每人打5发手枪弹。李强头一回打五四式手枪,还是很稀奇的。
只是没想到,刚一射击就出了状况。连长单手叉腰,右手举枪,对着25米外的胸环靶进行精度射。“开始射击”命令下达之后,他一扣扳机,“突突突”,竟然直接射出去三发子弹。后面的李强吓了一跳:“啥时候五四式手枪竟然可以连发了?”
不过他发现连长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吐槽了一句:“这破枪。”然后继续射击。剩下两发子弹打完,等其他一起射击的人都打完之后,验枪,关保险,收枪然后去看成绩。
连长边走边吐槽:“特么的,连发打出去了,这下成绩算是丢人了。”果然,靶子上只有三个眼,二十七环。
事后,李强才知道,全队的这一批五四式都是老枪。连长的这支枪,扳机后面的簧片有问题,本来是半自动手枪,结果打成了连发。这样的情况在老枪中并不算罕见,李强也算长了知识。
等连队干部两次打完取最好成绩之后,学员们也都开始上手。只是他们本来在学校就没有练过手枪,临时听连队干部讲了一下类似于画圈、把稳之类的要点之后,便开始射击。
结果,12个学员里只有4个到了40环以上。李强还算可以,打了42环。
学员和普通战士唯一一个区别就是周末外出的时候他们不占用班里暂时外出的名额。这一点战士们比较开心因为周末外出,对于他们而言是非常难得的放松机会。
购买一些生活用品转一转繁华的街道。或者去镇上的电话亭给家里打个电话,虽然营区里也有那种插卡电话,但是周末排队的人太多了。
李强也会利用这个时候去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说自己在连队的情况,在不泄密的情况下,跟爸妈分享一下连队生活的一些趣事。
一个月的实习,李强对部队更加了解,对于军人的含义领会得也更加深刻。临别的时候,大家都依依不舍,因为彼此都清楚,有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时间不长,但是情谊很深。
七月流火。虽然本身不是指天热如火的意思,但是大家可能都会从字面意思上去理解。外面真热得跟在火炉子里似的。收购站外面凉棚里,依然会有一些的二道贩子,一边吃着瓜,一边聊着八卦。可能每天都有轮换,但是每天都有人在。
会客室里,马强神秘兮兮地给李龙说:“李老板,这两个人都是去哈萨克斯坦做生意的。这个王胜利,已经跟家里失联二十多天了,我估计可能被人绑走了。
这个刘和平,倒是在十多天前跟家里人联系了一下,说是在阿拉木图认识了一个老板,但是后面再没有跟家里人联系。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能托那边的朋友查找一下。
我问了这两家人,他们的意思是,如果真的被绑架了,救出来送回咱们这边,他们会出大价钱感谢;如果人没了,能把尸体送过来,咱们也能赚一笔。”
李龙直接摆手说:“马强,我跟你说过的,这种事情我不会主动去干。我那边的朋友不是我的打手,不是说我说让人家干什么,人家就干什么。
他们也不是专业搞这个的,碰上了顺路就解救了没碰上那也没办法。所以你不要跟我说这个,我也不想去干这个活儿。你看,如果你还真想干这个,就自己去联系人吧。”
马强还是不死心,继续劝说着李龙:“李老板,这个王胜利没有说死,但是这个刘和平家里人说了,如果把人救回来,他们至少掏3万块钱,3万啊,三个万元户!
这钱你拿大头,我拿小头。对于你那些朋友而言,就是顺手的事情,很容易赚到的,你也就是打个电话,说一两句话的事情。我知道你的能量很大,真的,这事情很容易。”
李龙有些没好气地看着马强说:“马强,你真不会以为我的朋友在阿拉木图周边就一手遮天了是吧?哈萨克斯坦比咱们北疆要大三分之一,两百多万平方公里,几百万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