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妥协换不来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唯有做好斗争的准备。
天道越是不希望诞生出第二个魏正道,那自己为了活,就越得准备好成为新的魏正道。
这就是大帝想要看的东西。
自己想将阴萌接走,大帝就将失去这张未来牵制自己的牌,大帝还是那个大帝,祂的眼里只有长生。
阴萌这条线,大帝可以交出去,但得看少年是打算以何种身份来接。
债主?不行。
师徒?也不行。
唯一能让我放弃制约你的条件,就是你能和我站在同一条壕沟、同一个阵营里,共同面对那高高在上的它!
李追远摊开手,阿璃将三根香递了过来。
少年持香,对着眼前青铜鼎行全礼。
以他如今的身份,哪怕金沙宗鼎盛时期,都可平等视之;可他却受过金沙宗流露在外的恩泽,虽然这恩泽因太爷的手变得奇奇怪怪,可确实是强力推动了自己进入玄门。
随后,李追远将三根清香插入鼎中。
香火重燃之际,祭坛广场上的沼泽快速蒸腾,鼎旁的尸体逐步消散,一同消散的,还有被谭文彬拦截在外的一道道精神幻影。
他们真的不图靠这个为自己谋利,在见到后继有人,继续向着头顶探索时,也就彻底释然消失。
金沙宗结界外。
林书友睁着竖瞳,带着润生跑来跑去,却始终找不到入口。
“不应该啊,刚才那辆出租车就是从这里消失的,我们怎么就进不去?”
润生攥着手里的黄河铲,小远在里头,自己却被隔在外头,他很着急。
林书友:“别急别急,我给彬哥打个电话。”
阿友拿出大哥大,拔出天线,没信号。
润生打开登山包,取出预制供桌,将其展开。
在小远成为菩萨后,有一个方式可以让小远心生感应,那就是烧纸。
润生拉下菩萨画像,往火盆里丢入点燃的黄纸。
就在这时,菩萨画像倒卷回去,酆都大帝画像落下,火盆中有一缕灰烬飘散而出,在前方凝成一行字:
“我还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