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凶性是有,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营生,可也就仅限于此,给人一种名不副实的感觉。
林书友和润生走了过来,二人一开始没急着上,而是防备四周,目前看来,似乎防御个寂寞。
谭文彬:“车到山前必有路,把他们四个捆起来,刑讯逼供。”
说着,谭文彬还对阿璃眨眨眼。
阿璃先看了看少年,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两颗小酒窝。
捆人的功夫,谭文彬对李追远道:
“小远哥,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嗯,我听到了。”
谭文彬推开屋门,先走了进去,少年跟在后面。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生活用品居多,还有药物,里头有睡袋,唯一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
这应该是老人的小儿子,得了重病,处于昏迷中,奄奄一息。
李追远:“咒术。”
外头的四个盗墓贼实在是太普通,也就在这个年轻人身上,能看见另一面的诡异。
林书友进来和谭文彬换班,陪着李追远,少年在火堆旁坐下,取用盗墓贼的食材做饭。
浇头刚做好,面还没煮沸,谭文彬就拿着“口供”进来了。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都不用刑讯,给点催眠就把事儿全吐露出来。
女孩跟着一起进来,坐在火堆对面,李追远都担心阿璃没玩尽兴。
老人叫李福茂,有仨儿子,分别叫李大宝、李二宝和李小宝。
大宝和二宝就是先前围墙外拿钢棍那俩,现在都被打包了。
李小宝就是躺床上昏迷的这个。
这一家子,并非职业盗墓贼,盗墓更像是兼职,他们在外面一个县城里,做着商店、家居和土方等生意,在小县城里算是很了不得了。
这个李家,有个秘密一直被父子传承着,就是在这处区域能盗墓。
缺钱了,家落了,就可以到这儿来掘墓以图东山再起。
除此之外,李家有种遗传疾病,几乎每个李家人都会在特定时期犯起,得靠墓里盗出的那种红丸吃了来缓解,且必须得是新鲜的,提前挖出哪怕保存得再好都会变色失效。
这就使得,李家祖祖辈辈,都和这片墓葬脱不开干系。
谭文彬:“小远哥,这像是被祟上了,或者叫被圈养。”
李追远:“嗯。”
李福茂说得很多,包括他爷爷辈他父亲辈以及他,做生意经常做着做着,就莫名其妙垮塌,从烈火烹油到负债累累。
按理说,这个家族能轻松获得第一桶金,怎么着都能靠滚雪球混出来了,可这个老李家却在不停地“轮回”。
没人愿意世代盗墓的,挣了钱后洗白身份上岸,是人的本能,但不断破产使得他们不得不和这片区域绑定。
再加上怪病,得靠墓里的红丸救治,使得这种绑定进一步被加深。